子上放着刚刚送来的报纸。
“我脸皮厚,无所谓!”张凤霞蹲在那,给一只蚂蚁面前用棍子画出一条‘沟壑’。
张凤霞记下了电话,当天下午就买了一张前往深圳的机票。
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保安喝了一口茶水道:“你们年轻人不懂了吧,男人对漂亮能抵抗,对于骚,真的抵抗不了。”
“干啥去啊?风风火火的。”
陆峰办公室内,苏有容摘下墨镜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朝着四周环视一圈,进了里屋。
“我离职了啊!”张凤霞眼眶有些发红道:“不干了,其实早就想走,那工作太累,每天连轴转,工资还低,现在无业游民,在家呆着呢。”
江晓燕接起电话道:“哪位啊?”
“送你留学,是希望你学业有成,回国效力,虽是女儿身,戎马一生不敢奢望,可也在其他方面为国出力,我们国家在经济、民生、能源等方面都很薄弱,你这么大个人,却蹲在我这个耄耋老人面前看蚂蚁,你羞不羞啊?”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我跟他们说了,你敢回去,让你爸打断你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看看报纸,就因为这小子?”老人把面前的报纸递给她道:“他都离婚了,你啊,就是跟着他学坏了,我见的人多了,像这种面相,没一个好人。”
“俗不可耐!”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老板,江晓燕!”张凤霞说道。
几分钟后,陆峰到了大门口,几个保安急忙站了起来,说了一声陆总好,苏有容看到他走出来,脸上露出笑意,脚踩着高跟鞋飞奔而来。
“挺好,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活明白,你算是活明白了。”张凤霞想了想道:“我最近也没事儿,要不去帮你?”
“我派人去接你!”
没人接!
陆峰在苏州,她肯定不在,深圳电话又没人接,张凤霞感觉有点慌了,忽然想到了华纱化妆品厂,电话打过去响了好一会儿,终于被接起来了。
张凤霞愣在了当场,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么个结果,可也注定是这么个结果。
“行,那你过来吧,我换了住的地方,你把电话号记一下,一会儿厂子就搬走了,我也找了新的地方,更便宜。”
“行,我亲自来!”
“你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要不然去支援边疆吧,锻炼锻炼,然后再调回去,或者去挖石油。”老人有些不太高兴道。
“那我应该恭喜你,你的厂子要搬走嘛?”张凤霞问道。
“我下飞机的时候,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想起你对我做的一切,我心情能好嘛?我告诉你,现在我是陈氏资本的执行董事,我是念你帮我的情谊,这段时间对你没什么动作,真想搞你,不要觉得我做不到,冯先生前天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想知道说了什么嘛?”
江晓燕正指挥人往车上装东西,累的满头大汗,看上去似乎多了几分刚毅,大步流星的朝着办公室走去,问道:“谁啊?”
“我对他太失望,没想到他跟我一样,也喜欢这种类型的。”
“别这么说,不管什么样的结果,都没错,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我窥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重归于好,多多还小,毕竟有孩子嘛。”张凤霞劝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苏有容说着话,直接往陆峰怀里扑。
“晓燕姐,是我,凤霞!”张凤霞说道。
“我不去,过几天我就走,回我爸妈那。”张凤霞有些倔强道。
“出来,那是我卧室!”陆峰说着话站起身走了进去,想把她拉出来。
江晓燕愣在了当场,沉吟了好久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其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