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知道,那个邮件是从我的邮箱里发出的嘛?录像带是从哪儿来的?”凯文追问道。
“本来想着让他给你帮点忙,说不定认识什么人,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弄成这样。”苏有容叹了口气道:“人若是变起来,真的是挺快的。”
“没事儿,你拿着吧,算是我支持地方艺术了。”陆峰说完朝着楼上走去。
从下午三点多聊到傍晚时分,对于双发关心的利益点都进入了深刻探讨,陆峰的要求很简单,给我工业用地一万亩,盖厂子的专项资金扶持,同时不能做豆腐渣工程,具体施工公开招标,同时佳峰电子还会派人来监工。
“那边有个垃圾堆,都在那呢。”
出了办公室,凯文看着墙角处犹如堆垃圾一样放着自己的东西,几十年如一日的职业尊严这一刻全部分崩离析。
“陆峰!我跟你不共戴天!”
他把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回到住处后,第一时间想给陆峰打电话,可是陆峰给他的名片,他早就随手丢了。
在他的心里,这是个以后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然而还没过正月十五呢,就得回去找他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