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有声名。……
孟彰翻了过去。
顾诚,吴郡顾氏子,习《论语》,入太学已十九载,性温平,擅书画,薄有声名。……
孟彰又翻了过去。
崔远,博陵崔氏子,习《春秋》,入太学已二十一载,性阔朗,擅奕,薄有声名。……
孟彰一页一页地将这些书册翻过,到不知多久,才终于减缓了翻页的频率。
谢尚,陈留谢氏子,习《尚书》,入太学已十六载,性安闲,擅书,薄有声名。……
谢尚,陈留谢氏旁支,跟孟彰的阿母谢娘子是同族。
孟彰只在这一页略停了停,便继续往下翻。
这部书册里的名录很多,孟彰从处停顿许久,孟彰闭上了眼睛,快速回想过这本书册里的每一个人,包括他们的出身、经历与依附太学时候的种种考核成绩。
最后,他心头有一个名字稳稳立住。
孟彰睁开眼睛,复又将书册翻开。
这一次,他翻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学监在旁边看见,又是暗自点头。
处事也足够果断。
很不错。
孟彰手指在其中一页中停住,他捧着书册,将它递给学监。
“学监,我在太学里的书童,就定了他吧。”
学监将书册接过,又看了一眼书页上的记录,笑着点头:“顾旦,我知道了。”
顾旦虽姓顾,但却不是吴郡顾氏的那个顾。他也跟那个顾氏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相同的一个字而已。或许追源溯脉,能在血脉的源头处跟吴郡顾氏找到渊源,但现今……
却是没有了的。
顾旦是小户子,家境贫困窘迫,世居洛阳郊外。即便现在在太学里旁听,也仍旧清贫,不过是比之求学以前,稍稍改善了生活的环境罢了。
学监想到这个生员,心里也为他高兴。
“稍后我会通传下去,稍等一会,顾旦应该就能到了。”
孟彰点了点头,又问道:“学监,自今日后,顾旦的食宿会如何安排呢?”
学监鲜有听闻新晋学子询问太学所派送书童的食宿安排,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作为正式生员的太学书童,顾旦能在太学学里留宿,虽然是得跟其他的太学书童合住,但也算是有地方安歇,然后饭食的话,太学学里也能有限量的香火供应。”
学监没有提起灵食和灵药。
因为这并不是顾旦这些太学书童所能够享用的,太学还没有富裕到那种程度。
孟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学监到底是对孟彰印象极好,看他仿佛在思虑对顾旦的安排,便多劝了一句。
“顾旦确实清贫,但他作为你择定的书童,帮你在太学里料理诸般日常,太学里已经给了充足的贴补。”
“你若是觉得顾旦着实不错,可堪栽培,确实可以额外补给他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你得慎重,否则反坏了你的好意,也坏了顾旦。”
看着语气殷切、态度温良的学监,孟彰也不好跟他辩解说自己着实没有这样的良善。
他只能点头,应道:“多谢学监教诲,学生会仔细思量的。”
学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与孟彰道:“太学作为帝都洛阳里的顶尖学府,惯常是有相应的服饰与配饰的,稍后等谢尚或者顾旦来联络你,你便随他们去,先将这些东西补全了吧。”
“日后正式场合里,我们太学的生员,都是要统一服饰与着装的。”
孟彰和孟庙俱各点头。
学监一面为孟彰、孟庙讲解太学里的诸般规制,一面等待着谢尚与顾旦的到来。
另一边厢,谢尚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