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示好或许就是为了和你睡一晚。他以为她还对他眷恋着,企图脚踏两条船是吗?
杜鑫评面色一暗:「我从来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觉得对你……很愧疚……希望我们有时间能……」
她揪起怒眉,哼啐一声。
「我也说过了,如果你想搞婚外情,我、没、有、兴、趣、奉、陪。」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却是字字分明地穿入他耳里。
如果他够聪明、够理智、对她够了解,就应该知道人言可畏,她绝不会答应和他私下见面,除非他就是刻意想製造其他可能的机会。
手术房门一打开,姚典娜头也不回,将杜鑫评拋在了身后。远在护理站内的雅惠大姊,一见她便迎向前来:「姚医师,早!我们十八房病人准备推进去麻醉喔!」
姚典娜立即展起愉悦的笑顏:「喔好,你先处理,我换了衣服马上进去。」
犹如带着面具一般,撕下面对那男人时坚韧的偽装,把心思埋入工作里,那才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结束一天疲累的工作,让自己睡饱了觉,隔天早上好整以暇的备妥行囊,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开车回家过年。
1个人悠哉慢慢塞车也无所谓,终于在年夜饭开饭前,回到了老家。小弟在北部工作,听说是昨夜开了夜车回来的,开心地和老妈最近刚养的小马尔济斯玩着。姚典娜沙发还没坐热,电话铃声便响起。
「爸,你……最近好吗?」一听到是好久不见的老爸,姚典娜顿了两秒,才低呼了起来。
「你妈在忙?」电话筒另一端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在厨房里忙,要叫她吗?」
「不必叫她,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听你妈说,你拿到墨尔本大学的硕士文凭回来了,恭喜你,我非常以你为荣。」同样的一句话,在她考上医学系的时候,也曾经听过。
一个中年曾经出轨,并在壮年正值事业高峰时离婚的男人,对家的感觉,家人的感情是如何,其实她真的很想问一问。
「嗯,是啊。」隐藏住些微的哽咽,姚典娜轻快地回应着。
「现在又回去医学中心了吗?」
「嗯,你知道?妈告诉你的?」
「是呀,我最近比较常打电话回来,你妈就会跟我说你们的事。你妈年纪越来越大,你们都不在她身边他其实也很寂寞,身体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好,你们有放假就要常回来看她、陪她。」
老爸还是关心老妈,关心他们的生活,是吗?
那他自己呢?寂寞吗?有人陪着吗?
但关心和爱之间,究竟有甚么关係,亲情和爱情之间,到底有多大距离,她无法明白。或许,有时候不只身在其中的人搞不清楚,就算有智慧的旁观者也看得模糊。就得直到有一天觉得后悔了、来不及了,当事人才会发现自己的心还一直停在原地吧。
「嗯,我知道,那你……自己过年吗?」毕竟是陪伴自己从襁褓到成人,血浓于水的至亲,她也一样希望老爸过得一切都安好。
「我这几年都是回去陪你奶奶。」
「要不要……」姚典娜欲言又止地顿了顿。
「什么?」
「呃……没甚么。」
她对着电话里看不见的人摇摇头,其实心里很想约老爸一起团圆,但却碍于老妈的感受,最后还是不敢自做主张。简单的又聊了些生活和工作上的琐事,便掛了电话。
「刚刚爸打电话回来……」她走到厨房里,双手圈住了眼前围着围裙,正在煎着萝卜糕的老妈。
「嗯。」而对方只是一声无心地答着。
「他最近常打回来?」
「嗯。」老妈仍旧头也不抬地持续忙活。
「他和那个外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