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匿地点,这可不是一名普通的上海富家子弟能办到的,而且从乔语的话中可以感受到他对这两名同伴的信任,若非早有密切关係,一向谨慎的乔语怎会把如此冒险的任务交给他们?
其实花季心中有个猜测,她犹豫着该不该捅破这层窗户纸……。
「乔然和秦明解除婚约后,除了上学,成天关在房里,现在大学放暑假了,得想办法将到引到计画地点。」乔语说。
「……。」花季盯着乔语,思考着是否要开口问他。
「你有话想说?」
「是。」
「如果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说出口,那就别说了。」乔语做事总是三思而行,若有半点迟疑,他是不会行动的。
「我还是想说。」花季见到他从容的样子像是被触发了内心的机关,特别想看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慌了手脚,花季大胆提问:「你是延安或重庆那边的人吗?」花季早怀疑乔语是抗日份子,只是不确定他是共產党或是国民党。
「我做了什么让你起疑心吗?」乔语放下手中地图,脸上掛着没有温度的笑容。
「你每个地方都让我觉得奇怪。」花季观察力卓越,任何蛛丝马跡都难逃她的法眼,她接着问:「你不否认,就算是承认了,那你到底是哪边的?」
「被你看破是预料中的事,可是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这是组织秘密,即便是家人都不能洩漏。」乔语知道花季的本领,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并没有半点慌乱。
「我理解,我不追问就是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你是抗日英雄,那就够了。」花季痛恨日本人,恨不得能手刃他们,因此在确认乔语的身分后,她很开心当初决定和乔语联手。
「就这样?我以为你会求我让你加入组织。」
「你知道我有多恨日本人,能加入你们我求之不得,可是如果你们需要我,你一定会主动找我,你到现在都没问我,不就表示我还入不了你们的眼吗?那我就算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也只有闭门羹可以吃了。」
「你是明白人。」花季说的正中乔语的心思。
「你拿了『玨安宫』的财宝,是要用在抗日上吧?」
「战事吃紧,没有军需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那份不要了,你全都拿去吧!」花季本打算拿到钱财后捐给抗日前线,如今也不用多此一举了。
「却之不恭了。」
「少来了,你肯定一早想到现在这情况了吧!」花季见他稳若泰山,有种挫败感,她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完全比不上乔语的智慧。
「稍微而已。」乔语满意地笑了笑。
执行计画当日,乔语趁乔关吃早饭时,将他今日开会要用的文件从公事包中偷走、放回乔关的书桌上,因为乔老太九点约了朋友打牌,所以老陈今天要负责接送乔老太,乔关便搭乔语的车去上班。
乔老太出门后,乔家的厨娘豆嫂收拾完厨房后,一如往常地出门去採买一些食材和日用品,心儿也在家中忙上忙下地打扫。
花季在客厅心不在焉地阅读报纸,时不时注意墙上的时鐘,眼看就快十点鐘了,乔语那边是时候有动静了。果然一通电话打来,心儿放下抹布跑来接听电话,是乔关打来的,他让心儿到他书房确认是否有个装着资料的大信封袋,心儿赶忙去楼上书房查看,随后拿着一个褐色资料袋回来,乔关告诉心儿那份资料很重要,叫她立刻送到「惠仁医院」。
心儿掛了电话后,表情很是为难,因为连着几日都是雨天,今天好不容易出太阳了,乔老太特地交代要把积了好几天了衣服和床单洗一洗,若是替乔关送文件,肯定来不及做完工作。正好乔致下楼,心儿灵机一动,想请乔致帮忙跑一趟。
「二少爷,您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