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号不断。
「大哥,你轻一点啊!」唐大宝仍有馀力喊叫,自然无性命之忧。
「闭嘴,再叫就自己上药。」乔致心乱如麻,十分担心乔然的伤势。
「好歹我身上有一大半的伤都是替乔然挡的,就凭这点你就好心一点行吗?」唐大宝拿出情理牌。
「你们怎么会在里面磨蹭这么久?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花季瞧唐大宝说话自如,索性问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你们是假死躲过一劫,我们是九死一生,早知道让乔然也给我下药得了。」唐大宝刚看到这群应该死在黑糜峰上的人又活蹦乱跳出现在眼前时,吓得差点尿裤子,还以为自己到了地府,直到心儿向他说明了前因后果,他才冷静下来。
「你说不说啊?」乔致故意在他的伤口上抹上大量消毒水,疼得唐大宝全都招了。
唐大宝说「玨安宫」壮丽非凡,却也危机四伏,所到之处无一没有机关陷阱,靠着乔然的通关法和野田大助的地图,他们一路闯关,可牺牲的人仍不断增加,活下来的人也浑身是伤。
终于他们到达了最后的房间,竟发现里头空无一物,野田大助勃然大怒,举枪想杀掉乔然,高山一郎却先行开枪射杀了野田大助和倖存的日本士兵,后来高山一郎对乔然说了几句唐大宝听不懂的日语,接着便吞枪自尽。
他们本想拿走野田大助的地图好原路返回,未料高山一郎的那一枪并未杀死野田大助,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烧毁了地图,失去地图的乔然只能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回走,可是终究有行差踏错之时,他们因此受困于「玨安宫」多日,乔然也因误中机关而导致右眼受伤。
「在『玨安宫』的时候,乔然的气喘发作了几回,我和头儿也受了重伤,我其实都觉得自己就只能死在这里,不过幸好老天有眼,让我们死里逃生。」唐大宝本性乐观,但是在诉说这几天的经歷时,他的恐惧和紧张依然无法隐藏。
「四小姐最近身体一直不好,我劝过她别进『玨安宫』,她却坚持这样做。」心儿面色愁容。
「计画是她制定的,她早就有觉悟了。」甄意曾和乔然并肩作战,很清楚她的性格。
当大家在听唐大宝说故事的时候,秦明一个人远远站在墙角、神情凝重,花季感觉他不对劲而询问他原由,他才偷偷告诉花季一个他与乔然的秘密。
「除了假死药,乔然还向我讨要了另一种药物。」
「是什么?」
「吗啡。」
「我不是很懂医药,只知道吗啡是止疼的。」花季不太明白秦明为何如此忧虑?
「因为我给她的吗啡剂量很高,它能有效短时间压制气喘,可是我不知道乔然服用了多少,万一过量是会致死的,即使没有生命危险,我也怕将来会有副作用。」
「既然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要答应她?」花季一听急了起来。
「我不给,她可能连『玨安宫』都走不出来。」
花季理解秦明的立场,换做她,她也会这么做,他们望着乔然所在的房间,待那灯火通明消失的时刻,乔然能否倖存?
卫子遇的左手中弹,虽已取出子弹,不过伤及骨头又延误治疗导致伤口感染,乔关表示他将来復原的机率不高,但如果好好復健,也许还能做点简单的工作。
卫子遇得知左手废了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对他这种拿命拼博的人,连丧命都是随时的事,单单废了一隻手不算什么,他现在记掛的是歷经了数个鐘头手术的乔然是否无恙。
花家不比医院,即使有高明的医师,没有专业的设备仍事倍功半,乔关想将乔然送去长沙的大医院,共產党的人坚决反对,因为如果送到医院,日本人调查野田大助失踪原因的时候,可能会发现这个线索,那么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