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意味着有期盼,基于他会有归期,可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她完全失去了他的消息。
”我只是没办法。“梁子缓缓开口,”我没办法忘记他,我也没办法跟别人开始一段恋情。“
后来他们又聊了点别的,没多久就分别了,因为周治肃是带队来这边比赛的,下午要赶飞机回去。
晚上的时候,等林秋渝睡着了,梁子一个人来到客厅。她坐在一张两米的小沙发上,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罐已经没了大半的啤酒,思绪飘得很远。
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回忆被打开了,那些两个人在一起的所有画面如此清晰地在她脑海里放映。她意识到,她忘不了他,十年了是这样,下一个十年也会是这样。
她突然觉得很难过,除了他,她失去了爱别人的能力,但她却把他弄丢了。
梁子安静地抹掉眼角的泪,一口接一口的啤酒灌进喉咙也压不住哽在心底的酸涩。她其实早就知道,她只爱他,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让人手慌脚乱的想念。
一瓶啤酒下了肚,她开了一瓶新的,很快新的一瓶也见了底,她又开了一瓶,她反复着这个动作,等到第6瓶也快见底了的时候,梁子打了个嗝,醉意混乱了她的意识也催化了她的勇气,她掏出手机,拨出了一窜熟捻于心的号码,这是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保存的他的号码。
他离开之后,在无数个想他想得不能自己的时候,她会翻出这个号码拨出去,即便号码拨出后回应她的始终是机械冰冷的电子声,她也会得到一丝慰藉,然后她会对着没办法接通的电话诉说着她的思念,有时候也会讲自己工作上遇到的烦心事。
这是她在这个小壳里唯一的宣泄口。
梁子半躺在沙发上,眼神浑浊,两颊冒着酒精醺的红晕,已经有八分醉了。
她像往常那样,在拨出号码两秒后,自顾自地开始说:
“嗨,你在那边还好吗?”
“你这么聪明,肯定什么事都难不住你吧?”
”不对,最好没有坏事发生。”
“希望你开心,顺遂,还有希望你会遇到让你心安的女孩子。“
”另一个女孩陪着你的画面涌入脑海的时候,虽然会嫉妒,难过,但还是希望如果有个人陪着你就好了。”
“总之,希望你一切都好。”
梁子打了个嗝,手搭在额头上,阖上了眼睛,许久闷着声音说:
“我不好。”
“我很想你。”
“这些天他们都问我,是不是还在等你。我也问我自己我是不是还在等你,我找不到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我忘不了你。我试过把你忘记,但总是很轻易就会想起你。“
许是喝醉了,梁子的话有些乱。
”对不起。“
”把你推开,对不起。“
”让你心碎了,对不起。“
她侧身窝在沙发里边,困意卷上来,她把手机贴在耳边,嘴里还在嘟囔着:
“我仍然爱你,不管有没有生病,我永远都爱你。”
“可是我那时候太害怕了,害怕别人看到那些照片,害怕别人对你指指点点。”
隔了十多秒,她又说起了别的事,声音越来越弱,”你知道吗?我前几天去相亲,那个人染色的发金发,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
梁子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声音,隔了一会传出均匀有序的呼吸声。
后来手机从她的耳边滑落,落在地毯上。
在暗黄的客厅里,屏幕里闪亮着的那一簇光亮格外明显,隔了许久,这簇光亮才隐没在夜里。
梁子隔天在宿醉的头疼醒来,醒来已经是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