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班里的职位安排,座位排列,池跃成绩一直倒数还能稳坐班长,交的钱怎么会少?
“可是……”易殊想到池跃今天谈及她的家庭,“她父亲是普通的建筑工人,母亲好像也只是流水线上的员工,她的家庭条件……付不起吧?”
易郁哑然,这显然出乎他的预料。
易殊突然笑了笑,“班里人不是对池跃态度变好了吗,她和我说,其实大家本质里都是很好的。她看这个世界是白色的,我们看这个世界是黑色的。”
“我们都挺……极端的。”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如果真的是方怜木做的,他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不管是好是坏,反正这件事彻底过去了。”
折腾了好几天,易殊神经都衰弱了,“明天周末,我们去逛逛?”
易郁回过神,笑着一口应下,“好啊。”
回家的路上,易殊头靠在易郁脊背,突然连自行车都不想买了,“易郁,我想麻烦你一年。”
“一辈子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