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发热期这个名称。
“谢谢”时逸赶紧把那一小管东西放回远处,“还有,以后不用叫我时总”
他说完这句话,才发觉自己和刚才的陆云野何其相似,“叫我时呃”
“时少爷,”王叔很快反应过来,同时指了指旁边的呼叫铃,“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虽然昨晚消耗巨大,时逸却没有什么胃口。好在王叔送上来的饭菜比较清淡,鲜虾粥配着几隻菜包,旁边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
很符合oga的口味。
时逸吃了几口粥,把营养剂拧开喝了。甜甜的液体滑进食道,胃部充实的感觉衝淡了发情期的焦虑。
之前舒闻发情期的时候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全靠一种固体的营养代餐度日。时逸抿了抿嘴唇,下次可以给爸爸弄点这个尝尝。
“吃过饭了吗?”陆云野坐在楼下客厅里,揭过一页报纸,随口问道。
“粥和包子都吃了一半,酒酿圆子全吃光了。”王叔如实回答,“时少爷现在睡觉了。”
“嗯。”看来书上说得没错,oga果然爱吃甜食。
陆云野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
果然,不出几分钟,别墅大门的呼叫铃再次被按响。
宋维拎着医药箱风风火火赶到,一进门就大呼小叫起来,“陆云野,你说给谁看病?一个oga?!”
陆云野不悦地看过去,对方这一惊一乍的毛病从来不知道改改,“他睡着了,你小点声。”
“好好,”宋维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到储藏室里找自己需要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