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锦鹏在离舒闻几步远的地方踉跄跪倒,嘴里发出哀嚎,随即被一拥而上的保安牢牢製住,彻底匍匐在了对方脚下。
舒闻看都没看他一眼,面色淡然地被推了出去。坦然接受各种目光的洗礼,眼神中只有平静。
出了会场,陆云野的贴身保镖立刻跟了过来。
七座的商务车已经在楼下停好,后座打开,时逸帮忙把舒闻推了上去。
直到坐进副驾,时逸怦跳的心臟还不能平复,嘴唇颤抖。他想哭,想大吼,想砸碎点什么发泄,然而满腔情绪最终戛然而止,只有眼前的路灯变得模糊起来,各种色块混杂在一起。
陆云野亲自开车,引擎发动,时逸终于回过神来,“能不能帮我把爸爸送去附近的酒店?”
时逸自己的家肯定是不能住了,这些地方时锦鹏都了如指掌,就算他暂时没有行动能力,时逸也不放心。
他打算先在酒店陪舒闻住一晚,第二天再将人送去医院。
“直接去医院。”陆云野说道。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房间。”他补充道。
时逸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
陆云野:“今天下午。”
原来从他们刚进会场时,陆云野就做好了把舒闻接走的打算。今晚看似是一场闹剧,其实也是陆云野早就计划好的。
时逸怔怔看着他,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谢谢。”他说道。
陆云野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没再吭声,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