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的小情儿,一看到警察就哭哭啼啼开始控诉,说陆景彦性/虐待他,还用信息素等级施压,看起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我把他送医院了。”
“嗯,”陆云野沉吟一声,“好好看着他,别让人跑了。”
“明白。”
陆云野挂断电话,不紧不慢吃完早餐,丝毫没有去公司的意思。
他打开电脑,已经有敏锐的前线谘询公司察觉到不对劲,逃兔的估值水涨船高。
最近一段时间,逃兔从线上外卖转做开线下快闪店,双线并行。
只需要在大商场里租用几小时的铺面,产品通过极速冷链物流运送到全国各地,价格水平,学生党咬咬牙也可以买得起,短短一天就可以创造别人几周甚至一个月的收益。
时逸在他身边坐下,拿不准alpha在想什么。陆云野赋闲在家的这段时间变化了很多,也让他看到了顶级alpha不为人知的温柔,他有点担心,等陆云野回到公司,是不是又会变回之前那个让他有些害怕的集团掌门人。
瞥到oga紧张的神色,陆云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严肃了,他伸手揽过时逸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只是在等……”
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地响了起来,陆云野看了眼屏幕,是个未标来源的号码。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晃了晃手机,“这就来了。”
他滑动接听,“喂?”
对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陆云野,你阴我!”
“你是不是逃兔的股东?私下收购我的股份,卑鄙无耻!”
“论阴手段,我还是比不上你,弟弟。”陆云野一字一句道,“但是,你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