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搁置,直到脱胎时家之后,最近才又开始推进流程。
舒闻正和沈青安在巴厘岛看火山,一通电话过来,两拨人都没有了玩的心思,纷纷订机票往回赶。
时逸一回家就忙得脚不沾地,着手准备签订上市协议书,披露公告,道贺的人一波接一波,想要见舒闻的也不在少数。但舒闻早在多年就不过问公司的事,一直不曾露面。
飞翼的前期投资毕竟要靠时家,最初因为爱好开工作室也离不开时锦鹏的支持,但也是这个人给他带来了半生的不幸,彻底葬送了他成为设计师的路。
舒闻对飞翼的感觉说不出好坏,像一口气淤堵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陆云野和时逸驾车来到沈青安的住处,昔日的小院第一次这么热闹,过年的装饰还没有拆,一家人倒也团圆了起来。
“喏,给你们买的,”舒闻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摆件,是一对用珊瑚雕成的接吻鱼,纯植物染料上色,圆嘟嘟的很是可爱。
“重死了,”沈医生笑着抱怨,“挑了又不肯自己背,还怕磕坏。”
“那下次我自己背。”舒闻说道。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你买的大包小包不是都给你背回来了?”沈医生给人夹了一筷凉拌菜:“来来,消消火气。”
“谢谢爸,我们很喜欢。”时逸把摆件接过来,跟着哄道,“放在办公桌上正合适。”
其实一模一样的小摆件在精品店就能买到,甚至样式品种更加齐全,但舒闻多年以来都很少出门,和外界近乎脱节,看到什么都感觉新奇,林林总总买了一堆。
但只要他肯出去看看,又有沈医生陪着,用不了多久就会习惯新的生活,时逸安慰自己,真心实意觉得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