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怒气占据了上风。
陆宴不是号称经验丰富吗?怎么还能整出情感纠纷了,看来得替他哥好好教育。
这次没忍住出手有点重,等会儿可能要卖点惨。
派出所排椅上,四个alpha鼻青脸肿地直哼哼,见到他像是见了活阎王,又怒又怕,呻/吟和咒骂声乱成一团。
“行了,没骨折没破相的,哼唧什么!”值班民警感到诧异,明明没看出伤来,嚎成这样,至于吗?
反观另一边,那位姓宋的医生面不改色,一副好好配合的样子:“是这样,他们打了我弟弟。”
值班民警程序性地写笔录,“亲弟?”
“干的。”
民警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们说你们是一对。”
“得,这么着也行吧。”宋维懒洋洋道。
等啰里啰嗦处理完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宋维先敲了敲隔壁的门,不知道oga是不是睡着了,没人应。
半秒没犹豫,他输入密码直接进了陆宴家里。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碗筷没收拾,而陆宴正歪在小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支空掉一半的威士忌。
还吃着感冒药呢,就喝酒,这是不要命了。
宋维脸色不善把人弄起来,声音冷冰冰的,“陆宴?”
“嗯?”陆宴有点不认人,淡蓝的眸子失了焦,好半天才看清他,“宋叔叔……”
“呜呜呜,宋叔叔我好丢人。”
“从小到大除了陆云野踢我屁股,我爸都没打过我。”
这是折了自尊,觉得丢人,买醉消愁呢。
小孩哭起来都格外认真,泪珠子又开始不要钱地往外掉。没了隔离贴,奶糖味信息素纠缠在烈酒里,吸入肺腑,让宋维觉得有点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