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带着口罩帽子穿着绿色手术衣的脸,他们在自己身上忙忙碌碌,似乎偶尔还能听见类似电锯和锤子的声音。
因为麻药的作用他当时虽然不觉得疼,但那场景在罗飞飞心里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直接与麻醉清醒后伤口的疼痛挂上了钩。
现在再看到熟悉的场景,罗飞飞又回想起那时摔下去的惨烈以及全身大大小小伤口的疼痛,忍不住龇了龇牙。
“醒了?”陆文听到薇薇的话,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白乐心,他已经重新找回了面部表情的控制权,恢復成温文尔雅的斯文败类样,在离罗飞飞半米处停下脚步,“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被绑在台子上待宰还能有什么感觉,罗飞飞嗤了一声,朝他露出并不友好的笑容:“院长这话问得真有意思,要不换你上来试试?”
陆文推了把眼镜,反光的镜片遮挡下看不见眼神,只能见到嘴角高高地扬起,他缓缓戴上胶质手套,拿起旁边桌上摆放好的手术刀,温和道:“罗罗,现在不装了?”
“彼此彼此。”罗飞飞争锋相对,反唇相讥道,“你现在不作出一副时刻为病人着想的好好院长样子了?”
“罗罗啊。”陆文另一手拿起镊子,从旁边的容器中夹出碘伏棉球,轻柔地从罗飞飞颈部开始一路往下擦拭,“你知道你摔坏的那些东西,费了我多少心血吗?”
湿润的棉球擦过皮肤,留下丝丝清凉的感觉,罗飞飞这才发现自己昏迷的时候病号服的纽扣已经全部被解开,整个胸膛到腹部都暴露在外,已经是完全做好了实验准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