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寻找兰月国的遗迹,这次终于找到了……”吴教授慢慢说,“这么一大座城竟然埋在地下千年,还保存得这么完好,简直、简直就是考古史上的奇迹。”
他说到“奇迹”,双眼都焕发出光芒。
罗飞飞很想吐槽为什么突然就讲起前因后果来了,这种剑拔弩张的形势下盗墓贼们又为什么会听他在这边讲前情和抒发感慨。
或许,这就是对方在讲剧情时不能打断的游戏定律吧。
“但来到这里以后,我才发现……保存下来的这个兰月国,并不是那个兰月国了。”
众人还没明白他在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吴教授叹了声:“盗墓的,你们倒是没来错。这个兰月国,是个巨大的陵墓。”
几人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吴教授接着说:“兰月国的最后一任国王死后,全国都给他殉葬了,整个兰月国,都是最后一任国王的陪葬。”
这种自绝后路的行径使人不能理解,没有哪个朝代的王不是希望自己的国家可以千秋万代,恐怕只有用这个国王——乃至整个国家都疯了才能解释。
“他们疯了啊?”连盗墓贼都不能理解,大伟不可思议地挑起眉。
“这其中肯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吴教授看了他一眼,解释说,“比如,整个国已经被逼到绝境了。将一个沙漠中的小国逼至死路,不论天灾还是人祸都不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像在听故事一样听吴教授继续讲下去。
“我们刚刚经过的整个地方——从城门口开始,到这个王宫,你们也看到了,街道上‘生活’的平民,驻守王宫的将士,还有在殿上饮酒作乐的达官贵人和舞女们,都是殉葬者。而国王用他们尊为神明的猫代替自己享受着‘地上’的欢愉,自己躺进了墓中。”吴教授顿了顿,说,“结合我了解到的情况,只有这样理解,才能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