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拉下的同时,有人从后台走到舞台中央拖走了尸体,当幕布欲盖弥彰似的合上,舞台又似乎恢復到没有意外发生的样子。
“感谢本和安妮带来的精彩表演。”团长像没看见刚刚的演出事故一样,又是一扬手,“下一个表演是,空中飞人。”
幕布再次拉起,高台中央的铁丝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从顶上悬吊下来的“秋千”。
舞台中央连血迹都没有清理,仔细一看,舞台各处好像都散布着大大小小的褐色痕迹,有些已经黯淡了,有些颜色还很深沉。
起先罗飞飞以为是油漆,现在看来……
木製的舞台就像一块巨大的砧板,这哪里是什么马戏团,分明是屠宰场。
空中飞人的表演也很惊险,最惊险的是,半空中的那人蒙着眼睛。
不仅如此,当他在半空完成一系列操作后,另一边高台也上来一名同样蒙着眼睛的人,用双脚吊着秋千荡过去,要与先前的人在半空相会。
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他失手掉了下去。
鲜血再次溅满舞台,先前的表演者淡定地从这边秋千再次荡到另一边,完成了他的表演,摸索着从高台走下去。
团长再次用激昂的语气宣告下一个节目:“接下来,由我给大家带来魔术表演,剑刺活人~”
说着,幕布再次拉起时,舞台已经迭了两层新鲜血液的那块地方立着一个衣柜大小的柜子,哆哆嗦嗦的中年男人被团长微笑着强行关进去,锁好门。
那人在里面疯狂地锤门,团长拿起一旁的剑,向观众展示它的真伪,然后回过头比划两下,对着柜子一剑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