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崔子源上下看着他,“诶不对啊,你身上怎么连衣服都没破,你……哦!”
他恍然大悟,又瞬间觉得没啥意思。
合着就是在里面被戳死了,然后在剑拔出去之后原地復活走出来,就跟没死过一样。
啧,真疼,肯定比直接摔死疼多了也恐怖多了……崔子源揉着胳膊,想象一个人在漆□□仄的空间里被一剑剑戳死的感觉,吸了口凉气。
这口凉气还没吸到底,罗飞飞和祁羽活动了下站久了的胳膊和腿儿,从后台某个角落里把狮子道具拖出来,准备上台了。
崔子源满肚子的凉气又转瞬间化作担忧:“大哥大嫂,你们……加油啊。”
祁羽刚把腿伸进狮子的前腿里,不可置信地一瞪眼,失笑道:“你管我喊什么?”
“你有什么意见吗?”罗飞飞一边穿着狮子皮一边对崔子源投去讚赏的目光,“阳阳好样的,大哥没白疼你。”
崔子源嘿嘿一笑。
祁羽转身在罗飞飞腰上掐了把,凑近了贴在耳边低笑着:“等出去外边儿,我倒要让你看看谁是哥谁是嫂。”
罗飞飞学着他的样子扬唇一笑:“别做这种危险发言,祁少爷。”
说着,他不轻不重地在祁羽屁股上捏了下,也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待会儿,我可是在你后面。”
祁羽面露惊色。
脸上的表情大概可以解析为:活久见,我们家罗罗竟然会对我耍流氓了???
“别别别,我错了。”祁羽笑着假意讨饶,“别在舞台上啊,影响多不好。”
“噫,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污浊。”罗飞飞撇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