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男人,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
秦攸喝了口茶,余光落在製服袖肘的暗渍上。
是该换了。
他的小湿猫,也该改称小淫猫才是。
才被他玩了这么点时间,嫩穴就跟被操坏了一样,汁液滴滴答答地淌,流得到处都是,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蜜香,与他的精液掺在一起,更是甚好。
若非他在外面站了会,味道怕是都散不去。
想到这里,秦攸喉结未滚。
至于台阶下这个碍眼的白面书生,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的打算。
“把人拖出去。”
——
来一个炮灰
让军座大人消消气(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