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还是要自己去才快活。
带着轻便行李到了城郊,在绿草如茵的马场上,她看见一抹似曾相识的倩影。
“欢迎你们来马场玩,我是这里的主事人,洛妘。”
香艳丰腴的少妇热情接待了她,还特意把他们一行人的住宿都安排好。
棠璃看着少妇的矜贵面纱,想起在订婚那晚的曲艺演出上见过她。
为了不惊扰同学,棠璃悄悄找了个机会,去和洛妘打招呼。
“是你呀,我当然记得你!”
少妇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染着香气,拉着她聊了好一会。
关于那晚曲艺演出的不同视角版本。
在听说秦攸发请柬的潜台词是“有谁不来直接拖去枪毙”后,棠璃只能讪讪扶额。
……这确实是他的行事风格。
“糟糕,军座不会跟一起你来吧?”
洛妘怕自己说漏嘴,赶紧把她打量一遍。
好像她身上装着秦攸的监听器似的。
“不会不会……”
棠璃连忙表示自己是人畜无害的小可爱。
之后几天,她在城郊玩得很开心。
不仅跟着同学上山下溪,洛妘还把她的几位女性朋友也喊来了,一起在玻璃花房里喝下午茶,做美甲。
“棠璃,这位是清釉,这位是小芙,你们快认识一下。”
洛妘确实很适合当茶话会的女主人,根本不会让气氛冷场。
棠璃稍微有一点社恐,不过对章清釉和时芙的印象都不错。
章清釉是那种做裸色美甲的温婉美人,她的女儿也是个小美人胚子,安安静静地陪着妈妈不吵闹;
而时芙挑的款式简直能把美甲师难晕,不过她也稀里糊涂的,经常一个指甲改一次主意,再非常认真地抱怨两位狗男人。
最最稀奇的就是,棠璃发现她们居然都认识姜医生。
姜医生是万万不会做美甲的,但还是被洛妘“薅”了个远程陪聊,说下次去医院给她好好安利什么叫穿戴甲。
“……行,行,你们诸位都是我的祖宗。”
姜泠的声线清冷依旧,受不了地告辞下线。
棠璃也要去同学那边准备晚上烤篝火了。
篝火架在小溪边,是马场的热门观光项目,工具食材半成品一应俱全,有自己动手的乐趣,也不会太原始。
篝火,春夜,晚风,溪声,星空。
配上青年的高谈阔论,理想畅言,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很文青的话。
说,人生就像蜉蝣,铭记的不是始末,而是其中的某个时刻。
棠璃笑着长出一口浊气,仰头看星空。
城郊的星空,真真切切,浩瀚无边。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秦攸了。
景璋台的天空,会不会永远都是天涯一角的四方形。
棠璃觉得他孤家寡人的太可怜,直接拿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秦攸,我想你了】
中学时代的她,会觉得这话肉麻;
订婚那几年的她,会觉得这话讨厌;
但现在,她只是单纯想他了而已。
被他带着,她都有点洗尽铅华的老干部风格了。
棠璃自嘲地笑笑,坐在柴堆旁烤火。
黎明破晓之前,峡谷草坪上起了薄雾。
不浓,像是乡野仙境,朦朦胧胧的一层。
一行人里只有棠璃没睡,她裹着毯子给同学们添衣服,忙得有模有样。
手冷了,她搓一搓,捂捂脸。
就这么在天地广阔之中站着发呆,她忽然看到溪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