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景心里郁结了一口闷气,他走到黎斯身前,拉着他的手要往外走,似乎想亲自将他丢出去。
没拉动。
黎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算去了外面也会回到这张床上,你把我送出去也没用。
也不知道是什么怪力,非给他扣了这样一口锅,每次入睡醒来都是在重景榻上。
除非不睡。
重景气极,被酒意熏陶的脑子实在不清醒,一想到光秃秃没盆放的兰花,他直接上手就要拖着黎斯出去。
他下盘不稳,一用力没把黎斯拉动,自己反而被拽进了黎斯怀中。
或许是被撞疼了,重景轻叫了声,声音绵长而软糯。方才斐媚泼的酒还没有干,白玉色衣衫湿漉漉的,挂在他身上半褪不褪,甚至能隐约窥见衣衫下的光景这湿了的衣衫贴在他身上,贴在黎斯身上
他不安分地动了动,想要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