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孤身闯少林寺,入百花楼盗宝,收红船坞他天性桀骜,坑过很多人,同样有他自己的人格魅力,亦有自己的坚持。
解春风从不杀人,也不牵连无辜之人,激烈的手段多是为了揭露秘辛。
比如金鳞山庄血尸案背后的龌龊,少林寺恶僧牵扯的灭门惨案,百花楼的宝物本来就是他的,还有那鬼影憧憧的红船坞其实只是一群可怜的人等等。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的剧情,周承弋现在连,但看个小说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周承弋的小说那是白话中的白话,也很少使用生僻字。
长夏看完给出很客观的评价,奴婢觉得写的很好,只是我不爱看打打杀杀的,所以奴婢觉得殿下先前写的文章更好。
凛冬感觉完全相反,他对书里面写的轻功、点穴等功夫都很感兴趣,对他来说这本书吸引力更大。
周承弋一时也无法判断,他又不能自爆马甲将文拿给其他人看,最终只能决定还是先把制度都要更完善一些。
而且周承弋竟然在这里首次看到了对老师的考核!
沈娉的回答结合了南书房的学期制度,说道,很多人有很高深的知识,却并不一定能够教会学生,学校教育和私人教育不同,私人教育可以一点点磨,学校教育却是要按照进度来的。
所以应该选择更会讲的老师。沈娉如此道。
余映鼓掌说好,同为女学老师,她和沈娉惺惺相惜,已然成为好朋友。
周承弋看着女学的发展,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格外复杂。
明明他只是在书中提了一笔,其中所写的东西容纳了他的想法,可能并不一定切实,纵然他要符谦将四公子的稿费都投于教育,但当时的他只是怀抱着能帮一点是一点的心态,并没有想过,真的能见到学堂的建立。
这无疑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极大跨步。
周承弋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就是个拿着图纸的包工头,亲眼看着未来的高楼大厦起了地基,有人为了实现只言片语的描绘而为之努力奋斗,乐此不疲。
周承弋突然觉得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好像都有了意义。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的马甲文终于修修改改的将第一卷 的蛟龙地宫写完了。他将其拿给周承爻看,周承爻对里面眼花缭乱的内功还颇为感兴趣,问了几嘴。
周承弋用长安地产的马甲将稿子投给赵家楼,传说中审稿十分漫长的赵家楼竟然三天之内就回了信:予已刊登。
永成四十年四月,出海数月有余的船终于载着数个国家的使节团返航。
抵达京师的前两日,周承弋在穿来后第一次上了朝,他废太子的禁令明显上正式解除,朝堂之上五皇子一派系的人见到他就忍不住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