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指摸了摸,周承弋闷笑,有点痒。
你不出手我都不知道这里也有个梨涡。周承弋原来是有个浅浅的梨涡的,只有笑意够深才会浮现,自穿来之后他没怎么照过镜子,也就从没发现过。
房观彦流连的收回手道,我也是才发现。
唔周承弋自己摸了摸意味不明的发出一声沉闷的单音。
第三次周承弋出手果不其然又是自己,他眉间突突跳了两下,有些气闷的灌下两口酒,事不过三,再来!
房观彦已经从他眼里看到了迷蒙,很显然这已经是极限了,不忍的提醒,要不便算了吧?
那怎么行!周承弋绝不认输,撸起袖子按住碗,恨声道,我都还没把你灌醉,怎么可以停下!
房观彦一愣,试探问道,先生为什么想灌醉我?
当然是因为你可爱啊!周承弋喝浆糊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记得初衷了,只知道房观彦喝醉之后乖巧听话特别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