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稿子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时之间很是难受,连写稿都不能叫他忘记此事。
房观彦在对面已经悄悄看了他许久了,看他神色纠结万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难道是《卧底》的稿子不顺利吗?
可不是,我寄的两家书坊都不要,说是题材太小众了,书坊要承担风险。周承弋按了按眉心,猛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卧底》?
虽然他并没有刻意隐瞒,还想着以后找机会再告诉,可也没有光明正大拿出来说过啊,怎么房观彦连文名都知道了?
房观彦沉默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在鸿蒙教的时候就看到了,还是装傻充愣表示是无意间在书桌上看到的,毕竟他们这些天共用一个书房,看到些什么是难免的。
然而他短暂的沉默已经叫周承弋看出了端倪,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我?
他省去了中间的名字,房观彦决定给对象一个面子,遂吐出另一个笔名,长安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