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兔子:
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何宴,怒火都瞬间被转移,她伸出一只兔爪捂在自己脑袋上,语气飘忽的喃喃:你怎么可以摸我脑袋,你怎么摸得到我的脑袋?
她沉默了下,眼中涌起一抹湿意,又神色错乱的重复了这句话。
可以摸到。对面胖少年语气温和,又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小兔子的脑袋。
数万年来,数十万年来忘记有多久了,兔子真的忘了,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喜欢摸她小脑袋,人类真奇怪,哪怕身在寒冷的宫殿,手心和手指也是温热的。
柔软的指腹触在她头顶,只让她觉得奇异的热度传到下来。
她并不太喜欢这样的触摸,时常歪歪脑袋躲避,可是太久了,后来再没有那样的温度,想了一阵,兔子哇哇大哭起来,跟个孩子一样,小小的挂件抖动着,一对兔爪捂着脸,无措的哭了起来。
何宴怔了下,这万年的灵自己孤独的待了那么久,可能精神多少有点问题,容易被刺激。
发疯发狂要追杀何宴也就算了,可嘤嘤的哭,何宴就没辙了。
抱歉打扰,我这就走。他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兔子挂件,又挂回药箱上,匆忙打开殿门要走。
身后,兔子抽噎着:你不许走!
刚开了一条缝的门无风自关。
何宴无惧灵的力量,伸手又把门打开。
兔子急了:你得留下来!
不要。何宴表示拒绝。
为什么!兔子在他身后口型骂了一句,这回没敢骂出声:这里宫殿不好吗,处处华贵。
那也不是我的地方,不是我的家。何宴实话实说:而且你太爱哭了,吵的头疼。
兔子一包泪瞬间憋回去,憋屈的要命,那我不哭了,你帮我个忙,帮我把她救出来。
何宴想了想:也在这遗迹里?这么说,还有跟桂树和兔子一样,或是死去成灵,或是陷入沉睡的存在。
何宴首先想到了之前那个呱,不过那个似乎本身就是活的,他在冰湖上时,还会呱呱的警告他。
遗迹?兔子大概摸不明白这个词,不过能猜到是指这里,她缓缓说:是这座宫殿的主人。
哦!何宴回头,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兔子:???
这人哦了一声,又跑什么?
你别跑!兔子挂件挣扎了下,从药箱上自己跳下来,小小的一只在地面疯狂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