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但现在看来太傻了。我们家的人骨子里都有血性,应该养不出他这个脾气。
景非桐道:他似乎同他母亲也不大像。
越韬叹了口气,说:我有时候想一想,真是觉得匪夷所思,你说我父王后妃众多,明绮身为狐族族长,那更是当了几百年的情场高手了,裙下之臣更是无数。这两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结果他们之间这场情劫会如此伤筋动骨,谁能想得到。
他感慨道:纵无心这个人,嘿,真是厉害。
景非桐道:我觉得是你太庸俗了。
越韬:啊?
景非桐用看傻子的表情,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越韬在他后面大声道:哎,我说你
他这边话音未落,景非桐的身形已然消失,越韬气个半死,啐道:凌霄派出来的人,都什么玩意啊!
碧落宫的据点遍布天下,芜城中就有一个,景非桐将段浩延带了过去,屏退左右。
房中只剩下两人独处,景非桐在正中主位上坐了下来,毫不在意地解除了段浩延身上的缠缚咒。
这是他的傲慢,同时也是对段浩延的一种轻视,段浩延冷笑一声,索性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抬起头,发现景非桐一手支着下颌,正凝视着自己。
段浩延道:师侄,你废了这么大劲抓我回来,可还有什么吩咐啊?
景非桐看着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轻笑一声道:段浩延,你害怕了。
段浩延一顿,道:大不了一死,再差还能差到哪去?
景非桐道:我知道,纵无心精通转生造魂之术,你当初为了治段瑟的绝症,曾经用心宗典籍与他交易,这邪门功夫也学了不少。但之前死多少回都是假死,今日我不小心发现了你的秘密,怕是再死一回就真的活不了了。
他一展手,掌中握着一枚刻满咒文的替命石,轻轻一捏,那石头便化作了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景非桐把那样东西拿出来的同时,段浩延便立刻回手在颈中一摸,然后目光陡然阴冷,怒喝一声,挥掌便向景非桐头顶劈落!
这一掌阴毒狠辣,未曾及身,周围便已然魔风大作,然而景非桐眼未眨,身未动,一指点中,指尖灵息直逼段浩延眉心。
他的招式后发而先至,段浩延猝不及防,只能回掌防守,硬生生被景非桐逼的踉跄退后数步,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景非桐坐在位置上,连动都没动。
段浩延的神色先是震骇,而后又转为恍然:你竟然不怕魔气?
他道:原来你景非桐,原来你也已经入魔?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这样一个全修真界的楷模,竟然也
别再说了。
景非桐笑意温雅,眼底却透着冰凉的冷意:段浩延,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没耐心跟你纠缠。
他略顿一顿,道:现在,我要你用识魂之术帮我找一个人。
按照段浩延的思路,想过景非桐要学绝世魔功,也想过他或者在寻求永生不死之术,但怎么也想不到,景非桐废了那么大劲,原来就是想找个人。
景非桐回手在自己的心口处抽出一丝神魂,做完这个举动之后,他的脸色和唇色全都变得煞白,景非桐倒不大在意,将这缕神魂冲着段浩延推去。
他不知道自己与那位梦中的师弟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才会让他印象如此深刻,有恩有怨,还是有情有仇。
他甚至不确定那些梦境中的曾经会不会只是一场幻觉,但他就是莫名地相信,一定有这么个人在等他,等他赴上一场今生必践之约。
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得找到这个人。
对方在这世上留下过什么痕迹,他都全然不知,所有的线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