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欢看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
“你就这么想跟倪晏殊在一起?宁愿净身出户,也要保全她和她的孩子是吗?”
“现在,不愿意见到我的人,不是你么?”
“没错,我是不愿意见到你!我现在见到你只觉得恶心!韩见鄞,我当初真的是瞎了双眼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应欢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我现在告诉你韩见鄞,别以为你净身出户,这辈子就能这样逞心如意的过了,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话说着,应欢直接伸出手来,将他推了出去!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出去后,直接将病房门关上!
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着,眼眶更是瞬间变得猩红,就好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但她始终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说真的,那个时候,她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甚至,她只觉得可笑。
是真的可笑……
他一定是听见自己刚才和倪晏殊的对话了。
他听见了她跟倪晏殊说,她和她的孩子一辈子都无法名正言顺,所以他才想到,他该给她一个名分。
所以,他才不惜净身出户要跟应欢离婚!
那是嘉盛。
他为之奋斗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一路上遭受了多少的非议和白眼,终于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但现在,却要为了一个女人,拱手让人。
这不好笑吗?
这真的太好笑了!
应欢想要笑,却发现自己的嘴角僵硬,怎么也扯不出一个笑容,最后,她只能闭了闭眼睛,转身回到了床上。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眼睛盯着上面的号码看了很久后,终于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您好袁叔叔,我是应欢,我能……求您一件事情吗?”
……
嘉盛总经办。
里面的人独坐了多久,徐彻就在门外站了多久。
一直到电梯门打开,倪晏殊从里面出来后,徐彻这才上前,“倪小姐。”
倪晏殊没有回答,只看了看前面紧闭的办公室门。
“韩总从今天早上就一直在里面不出来,已经一天的时间了。”徐彻低声说道。
“我进去看看他吧。”
倪晏殊朝他笑了笑,也不等徐彻应允,直接将办公室门推开后,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但今晚的月光很亮,从落地窗外透进来,映亮了整个空间。
他就坐在沙发上,头低着,额前的刘海垂落下来,将他脸上的表情全部掩盖住。
倪晏殊知道他听见声音了,但他却始终没有抬头。
她也不在意,深吸口气后,上前说道,“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是吗?我让人给你买点吧?你想吃什么?”
韩见鄞没有回答。
倪晏殊的牙齿不由咬紧了,在反复调整了呼吸后,终于还是问,“你现在……是不是在责怪我?原本你的生活可以顺风顺水的,是我破坏了你的一切,对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韩见鄞却终于有了反应,然后,抬起头来看她。
倪晏殊却是笑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带着孩子走,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你既然都已经来了,还会走吗?”
他轻笑了一声,说道。
他的话让倪晏殊的手顿时握紧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他平静的说道,“这两天段天宇已经给我打了不下二十通的电话,你现在一走,他马上就会让人将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