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褪去，他也转过眼睛，盯着电梯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看了很久后，才缓缓说道，“挺好的。”
他的回答平静的让应欢有些意外。
就他刚才的反应，应欢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却不想，仅仅是这么一句。
她想要再说什么，但那个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在门打开的瞬间，赵令歧便直接走了出去，快速的步伐根本没有给应欢任何开口的机会，最后，她想要说什么，自己都忘了。
……
他们就在办公楼附近吃的饭。
和周围其他餐桌上的热闹欢快不同，他们这一桌，是出奇的安静。
虽然应欢知道赵令歧不喜欢说话，但如此压抑的气氛她之前也没见过，此时看了看他后，应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所以，赵董你来吉城到底是因为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和顾允尘谈过了。”
“顾允尘？”应欢不由一愣，“你们谈了什么？”
“自然是和卓越有关的事情。”赵令歧回答的很平静，“他现在是腾不出手对付了，但既然我没打算撤走世嘉，这一步我们就始终要走出来的，总不能一直被他掐着痛处。”
“所以……你跟他谈了什么？”
“这个，我不需要告诉你吧？”
赵令歧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眼睛同时瞥了应欢一下。
那眼神和语气让应欢不由一愣！
虽然全公司都知道赵令歧不好相处，但应欢却始终没有这种感觉，除了最最开始，她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但那时，对眼前的人，她也没有真的害怕过。
但他那时的眼神应欢却一直记得很清楚。
而此时，他的眼神俨然和当初一模一样……
应欢倒是很快回过神来，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低声说道，“抱歉赵董，我不该问的，是我越界了。”
毕竟这是他和顾允尘之间的事情，就算她现在是公司的一份子，但，也仅仅是一个下属罢了。
应欢是这样想的，但“越界”这两个字，在那瞬间，赵令歧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刺痛了什么地方，应欢的话刚说完，他就直接站了起来！
那骤然的动作让应欢更是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左右看了看，却只有周围的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这一桌，很显然，是赵令歧吓了他们一跳……
“赵董，你……”
应欢的话还没说完，赵令歧已经直接转身，“我先失陪一下。”
话说完，他便转身就走。
倒是让原地的应欢有些始料不及。
他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在应欢心里响起的时候，也在赵令歧响起。
冷静……
在那刚刚的一瞬间，他心里甚至连仅存的那份冷静都没有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可以分毫不差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感情。
而且，对于他下了决心的事情，他也从未动摇过。
但面对着应欢的时候，他心里翻来覆去的，却是两个无比极端的想法。
一直到她告诉了他她的决定，将他其中一头的极端念头铲除干净。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失衡了。
他有些懊恼，甚至是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先一步开口？
尽管……得到的结果可能也不会如自己所愿。
但至少，不会给自己这么一个后悔的机会。
而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晚了，他怎么想，也已经不重要了。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赵令歧无比冷静的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后，转身！
在他踏出卫生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