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安倍晴明吐槽了一路,回到五条清的房间外面,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底的暴躁压了下去,面上恢复平日的冷静和温和。
他拉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合上,在房间里四处搜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才慢慢放下心来。
走到铺垫前坐下,见躺着的人脸上沾了头发,动作轻柔地将碎发弄下去,摸了摸额头,温度好像降了一些,安倍晴明松了口气。
说起来,这人是不是多灾多难了一点。
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又是遇见妖怪又是重伤的,现在又大病一场。
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安全长这么大的。
家里人也是心大,这么个人也敢放心让他出来游历,就不怕游着游着人给游没了。
安倍晴明有些疲惫的按了按眉心,目光凝视着昏睡的人,眼底闪过深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感觉这人好像,不太重视自己。
之前那两次还好,毕竟是为了救人,还能用本性善良来解释,但这次,情况有点不太一样。
按理来说他应该知道自己受不得凉,被带到那种地方怎么都该直接说出来,但他就像任由悟胡闹一样,直到发烧昏迷之前才提醒一句。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环境才会养成他这种性格。
如果可以,他真想问问那些为人父母做长辈的,就不能好好教育家中晚辈吗?一个两个的,什么破性格。
清是,悟也是。
他甚至想知道为什么五条家主那种性格的人会养出一个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的继承人出来。
这叫什么,物极必反吗?
安倍晴明莫名又想到刚才那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心里一阵无力,这些家伙一个个的,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省点心?
上京,五条宅。
五条悟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想法都有。
一会儿是那张画像,一会儿是坐在亭子里的五条清,一会儿又回想起父亲和忠邦之间的谈话。
十七年?什么十七年?
还有那个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突然从床垫上翻身坐起,盘腿沉思。
说起来,母亲也是十七年前过世的,难不成和母亲也有关系?
但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两年前的话,应该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十五岁就死了?为什么?
父亲又为什么能肯定对方在两年前就死了?
和清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父亲会去找他?
是因为清和母亲长相相似的原因?忠邦之前跟在他身后看到过清,所以告诉父亲?
但是为什么会提到那个什么孩子?那个孩子和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脑子里的问题太多,而且一个都想不明白,五条悟烦躁的抓了几下头发,泄气似的躺回床垫上,满脸不爽的撇嘴。
臭老头子,有事情又不告诉他,忠邦也是,嘴紧得跟个河蚌似得,怎么撬都撬不开。
早晚把这两人全都丢到河里去,看他们嘴还严不严。
烦。
他一把抓过身边的被子盖在头上,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门外就响起熟悉的声音。
悟。
五条家主站在门口,月光洒落,将他的影子照在獐子门上,看起来格外伟岸,甚至有点吓人。
画像,是你拿的吧。
拿出来,我知道你没睡。
他语气肯定,嗓音低沉,带着不怎么明显的怒意。
过了冬天你就十八岁了,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做事不过脑子的习惯?
不仅学会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