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的酒香。

    五条悟像被风声惊醒一般,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冲了过去,鸟儿被惊扰,叽叽喳喳的扑腾着翅膀飞到空中,落下片片羽毛。

    清?他轻声叫着那人的名字,对方如同栩栩如生的精致人偶一样,安静的靠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略显僵硬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青年的脸颊,还带着些许热意,鼻翼下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能感觉到,五条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伸出手,身后传来细微动静,五条悟猛然回头,冰冷的双目如锐利刀刃,刚落地的酒吞童子顿了一瞬,抓了把头发,走到大树底下,打量了一番青年身上的伤势,摸着下巴啧了一声。这怎么弄的,血都快流干了吧?

    他瞥了眼四周,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血腥味儿,周围栖息的豺狼虎豹怎么没看到踪影。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看身边那小子还算顺眼,人要是死在他这里,以后估计就没个活动筋骨的沙包了。

    想到这里,酒吞童子在五条悟冰冷的目光下取下酒葫芦,丢了过去。

    喂他喝点,然后带着人回去疗伤。说着,他从地上起身,按着肩膀扭了扭脖子。

    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酒吞童子一跃而起,身影快速消失在树梢间,五条悟看了眼他离去的方向,握紧手里的葫芦。

    刚才打完架的时候,他看到酒吞童子喝了口酒,身上的伤口就很快愈合,应该是疗伤用的好东西。

    他将大树下昏迷的青年扶在怀里,拔开酒葫芦上面的木塞,唇瓣上的鲜血刺目至极,五条悟眼神一暗,拢起袖口轻轻擦拭。

    葫芦口对着唇瓣缝隙倾斜,令人迷醉的酒香在大树下蔓延开来。

    重伤的青年完全失去了意识,香醇的透明液体将双唇染上水光,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却没有发挥它原本的作用。

    五条悟顿了顿,看着毫无意识如同熟睡般的青年,眸底暗沉。

    过了几分钟,他呼了口浊气,心里做下决定,拿过酒葫芦自己含了一口,捏住对方的下巴,俯身低头。

    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断裂,滴酒不沾的小少爷脸上被酒精渲染出一层绯红,尽管没有咽下,口中残留的酒精还是让他大脑有些混沌,甩了甩头,咬下舌尖,刺痛让五条悟脑中清醒了些许。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暗自嘟囔,检查了下腰上的伤口,酒的效果立竿见影,血已经顺利止住了,五条悟松了口气,看了眼四周,决定先回去再说。

    顺手将葫芦挂在腰上,他把靠在大树前的青年抱起,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两下,顿了顿,脸色发黑的瞪了眼腰上的葫芦,双臂收紧了些,将人牢牢抱在手上,屈起膝盖,脚下用力一蹬,如弹簧般蹿到半空中,身形轻巧的穿过枝桠树干,朝着平安京的方向快速移动。

    天上飘过几道乌云,将圆月渐渐遮挡,树林里的光线越发暗沉。

    等去前面查探的酒吞童子回来,发现大树底下的两人早已失去了踪影,一同消失的,还有自己的酒葫芦。

    酒吞童子:

    cao,臭小子!

    深夜里,寂静的五条宅突然响起一阵喧闹,灯火接连亮起,五条悟回到家后先把人放在自己房间里,起身出门,找到常驻于家中医师的房间,一脚踹开门,直接把熟睡的医师扛在肩上。

    尖叫声划破夜空,远处的家主屋也能听到,五条家主在铺垫上睁开眼睛,迅速起身,拿过一旁木架上的外袍披上,拉开门,仆人忠邦正急急赶来,半跪在他面前。

    家主大人,少爷把那位带回来了。

    那位阁下,伤势很重。

    五条家主眉头紧皱,越过仆人身侧,大步走在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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