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影模糊,也带着某种难言的韵味在里面。
她走到安倍晴明身边,桧扇轻点着身后的房门,语带调侃的说了句:就这么纵着?
安倍晴明摇摇头,不是纵着。
只是想看看,他在找的东西是什么,为此不惜把八岐大蛇都放了出来。
你这不就是纵着吗?不远处一个动物模样的虚影忍不住吐槽,嘀嘀咕咕的又说了一句:到时候宠的跟宫里那位一样无法无天,我看你们这些阴阳师怎么收场。
听它提起那个人,安倍晴明额上不由滑落几条黑线,摆摆手,有些无语道:那人本性就那样,跟别人没关系。
说完,他正了正脸色,冲着众虚影拱手行礼:总之这几天就拜托各位了,有老师坐镇,八岐大蛇的封印倒也不必紧张,以老师的结界术,
乌云狭裹着瘴气,在天空之上翻涌成海,从红色光柱起始,呈螺旋状向外铺开,乌云中似乎还闪烁着雷光火弧,在云层中偶尔一闪而过,跟随着惊人的轰鸣。
平安京内时不时吹起狂风,将地上的枯叶和街道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杂物卷起,最后砸落的到处都是。
随着八岐大蛇的本体从地下伸出越多,城内的气氛也越发紧张凝重,百姓们已经被官兵组织到一起避难,或者强制不得外出,街道上只剩下面容冷峻行色匆忙的阴阳师们四处布下结界。
第三日,黄昏,逢魔之时降临,百鬼夜行开始。
遮天蔽日的妖气团自罗城门外一点点靠近都城,城门口驻守的阴阳师们严阵以待,手中早已备好符咒及除妖所需的灵器物件,四周更是早已布下了限制妖力的结界和陷阱,只等着百鬼踏进,一举诛灭。
安倍宅,大江山的妖怪们离开后,偌大的安倍宅再次恢复原有的平静,甚至因为昨晚的喧闹,将往日正常的宁静祥和变得似乎有些过分安静了。
安倍晴明接到阴阳寮的调令,一早就出门和其他的阴阳师们一起去守护京都的安全,府中只剩下五条清和麻叶童子,以及特意叫过来的天后和白虎。
他走的时候,五条清并没有出现,应该说,他这两天都不着痕迹的躲着那个人。
五条清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明明做坏事的那个人又不是他,只是这两天,一看到阴阳师的脸,他就不由自主想到那天夜里犹如蜻蜓点水般落在自己唇上甚至分不清是不是错觉的
应该是错觉吧。
坐在屋檐瓦片上的青年抿了抿唇,又突然顿住,手指摸着唇瓣,感觉一阵热意猛然窜出,将脸颊烧得滚烫。
面色泛红的青年用手捂着脸,洗脑似的不停在脑中催眠自己:那是大阴阳师,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阴阳师,风光霁月谦谦君子的大阴阳师,怎么可能乘人不备做出那种事,还是对他这样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应该是手指之类的不小心碰到了。
绝对是的。
洗脑完毕,青年放下手,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热意,微微泛红,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些出神。
安倍晴明在门口设置的屏障对他其实没什么用,神将一出来他就感应到了,对方和神将的谈话他也清楚的听在耳中。
看样子,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怀着什么目的,之前的说辞虽然信了,但也没完全相信,知道他暗地里做的一些事,也知道放出大蛇的人是他。
游刃有余。
尽管他做了那些要是被京都其他人知道恨不得拆皮断骨的事,对大阴阳师来说,那些也不过是小孩儿玩耍的程度。
就像看着拆家玩闹的宠物,以上位者的视角,纵着他随意胡闹,放任到甚至有些傲慢的程度,好似不管他做了什么,对那人来说也不过轻描淡写的挥一挥手就能制止。
摊开的手心猛然攥紧,鸦羽下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