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抬起来。
“这么晚难道还有工作?”阮棠又问。钱佑曼负责出差过程中所有后勤和行政事宜,而且感觉深受闻总器重,她应该会知道一些事情。
钱佑曼抬起头,看她一眼,“我们有我们的工作,他们当然也有他们的,都是为了这个项目。”
虽然这个说法跟没说似的,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特别有信服力,阮棠点点头。
钱佑曼工作完合上电脑差不多是十一点半,剩下时间稍稍整理就躺上床。
关上灯,卧室内一片黑暗。
阮棠有点认床的习惯,尽管酒店的枕头和被子都很松软,她也感觉很累,但就是无法进入睡眠,神经处在又疲惫又紧绷的矛盾状态。
“睡不着?”钱佑曼忽然问。
“我有点认床,”阮棠说,“曼姐,你觉得林志远真的是长生人吗?如果是的话,他干嘛要回来,还是华明集团,这样被人看穿的概率不是提高了?他不害怕吗?”
钱佑曼说:“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长生不老,不好轻易下定论。不过这个华明集团倒是挺有趣的,我刚才查到,这家公司的发家,是从87年开始的。”
阮棠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86年之后。她越发觉得86年是个重要的年份,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
“好了,不要多想,越想越睡不着,明天还要继续跑呢。”钱佑曼说。
阮棠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白天听到的故事,严昱泽的分手,闻总夜里离开酒店,这些信息纷纷涌来,她感觉头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陷入沉睡。
……
接下来两天阮棠和钱佑曼去了不少地方,包括当地的博物馆展览馆。黄宇沉浸研究地方志,只有吃早饭的时候和大家见过面。闻总和张诚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项目组各忙各的,发现比较重要的信息就在群里交流。
关于林志远的记录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来自当地老人的记忆里,对他的评价可以总结为:读书人,文质彬彬,家世似乎不错。关于他妻子的信息就多了,她叫做庄玉琳,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林志远回乡一去不回,没过几年,她带着孩子嫁给了金泉,后来又生了两个孩子,分别叫金海超和金海阳,是现任华明集团的总裁和总经理。
阮棠从各种信息汇总得知,金家原先并没有那么富裕,遇到改革开放的时机,做生意发展起来,规模越来越大,成了现在的华明集团。但是关于他们起步的机遇和
阮棠没想到钱佑曼说要接触金家的人,,证明都是真的,再说这样突然发达的家族,巴不得有媒体人上门来报道一下情况,才能体现他们现在的成功。”
金家的保姆客气地把两人迎进门。
房子是老格局,一楼是院子和招呼客人的客厅,家具都是古中式的,看着就很雅致。金家有钱了,当然不会让九十五岁的长辈独自一人居住,陪金家老太太住在这里有三个保姆两个保镖。
阮棠和钱佑曼在客厅坐下,很快一个年轻的保姆把茶送上来,说老太太行动不便,让她们稍等。
阮棠刚才在院子里就闻道一股淡淡的味,带着木调,像是在寺院里闻到过的香火味。
“曼姐,你闻到没?”她轻声问。
钱佑曼朝她使了个眼色,下巴抬起,眼往头顶上瞟。
阮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变。
这种老房子都是有梁柱的,客厅宽阔,四面各一根柱子,她抬头看见柱子上方贴着黄色符纸,每根柱子至少贴了五六张,符纸上面龙飞凤舞不知是画的什么,看着十分诡异。
阮棠刚才还惊叹雅致的房子,瞬间在她眼里就变得阴气森森了。
在她胡思乱想猜测这些符纸的作用的时候,庄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