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
鼾声依旧。
阮棠就没再喊了,因为上厕所把人叫起来陪着一起去也挺不好意思的。
她摸索着把外衣穿上,拿着手机,走出帐篷。
外面果然是乌漆麻黑一团。
黑暗本身就是一种恐惧,阮棠心里直打颤,打开手机照明,小心翼翼地朝旁边树林里走去。
她不敢像白天那样走那么远,就在树林边上,正打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解裤子,身后突然有脚步声靠近。
阮棠迅速转身拿手机照过去,同时喊了一声:“谁?”
“是我。”严昱泽用手挡了一下手机灯光,“大半夜,你一惊一乍真够吓人的。”
阮棠眼见是他,狂跳的心总算回到原位,抚两下胸口,“到底谁吓人,你跟在我后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