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有名气,就干脆借了狐仙其中一支的名号,专门骗些小明星的钱。开始的时候,这些头发还能控制,到了近两年,头发有了失控的迹象。
就陆一苇找上门去的时候,那个马婆婆,是既害怕又有些解脱的感觉。
陆一苇将那束怨念纠缠的头发封印带回的时候,距离过年已经没几天了。
阮棠请假提前两天回家,严昱泽在听到她这个打算的时候,愣了一下说,“你不是才回家一趟,怎么又要回去了?”
“废话,都要过年了谁不回去?你不回家过年吗?”阮棠没好气地反问。
严昱泽要回京过年,只不过他们家两个都是小子,长辈也不会殷殷嘱咐他们回家,他才没想起来,“其实我去哪过年都行,比如你家那里,我还没去过。”
阮棠一把拍开他捣乱的手,“别添乱。”
严昱泽哼哼两声,“我问你,你有没有告诉叔叔阿姨我的事?”
阮棠正在整理行李,转了个身,才意识到他说的叔叔阿姨是自家爸妈,回头一看严昱泽的表情居然有些小期待,于是她甜甜地笑了笑,“还没说。”
严昱泽眉头挑起,“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实诚呢,叔叔阿姨还催你赶紧找对象,你还不赶紧汇报一下安安他们的心。”
“可是我觉得,要是告诉他们我的男朋友是严昱泽,他们会更不安心。”
严昱泽闻言眉头皱起,“怎么?听这个意思是嫌弃我了?”
听他说的咬牙切齿的,阮棠觉得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就没法翻篇过去了,于是坐下来解释,“还不是因为你国民度太高,谁能不认识你,我妈之前还看过你好多电视呢。”
严昱泽面色稍霁,“不是挺好,连介绍都免了。”
阮棠叹了口气,“可是你的荧屏形象实在是太帅了。”
严昱泽刚要说什么。
“听我继续说,”阮棠手在他嘴巴上轻轻一按,他顿时就跟炸了毛的猫被捋顺了毛似的。
她说:“你看你拍的片子,女一女二为了你争得死去活来的,还拍了好几部都是差不多这个剧情对吧,角色对人的观感影响很大,我爸妈那肯定觉得像你这样的,身边有好多女孩喜欢。他们会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