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符纸上抹了一下,圣者身体依旧不能动,但说话却已经恢复。
“你们想干什么?”圣者面无表情地说。
他刚张口阮棠还惊了一下,没想到闻玺说好谈话后就这么果断让圣者说话。她担心圣者会大声喊叫,但看起来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闻玺笑笑,笑容有些冷,“我要离开这里的办法。”
圣者说:“没有办法。”
闻玺眉梢一挑。
“别以为我骗你们,从你用符我就知道你是方士中的大能者,我还不想莫名其妙把命丢在这里,这是真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进来的,但是出去绝不可能。要是能出去,我们早就出去了,还用留在这里,搞什么克制的一套。”
闻玺说:“你们这里有个骆大人。”
圣者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情况不一样。”
闻玺说:“他是从这里去了外界,然后又回来,既然有先例,又说什么出去绝不可能。”
圣者眉头皱的很深,“我们这里是怎么形成的,你们知道吗?”不用闻玺和阮棠回答,他又继续道,“永乐年间,骆、张、石三家集所有大能者,还用了骆家一套自古传下来的符阵罗盘,定位了一个稳定的空间,原本想着在这里避居几十年,等朱棣死了,对方士不在禁绝,我们再回来。但谁知道当中除了差错,我们失去和外界的联系,完全封在这个小空间里出不去。”
闻玺说了一个字,“骆。”
圣者说:“他不一样,符阵本来就是他家祖传的东西,所以他家对这个空间了解最多,骆老祖又是修行的天才,他多年研究出一个规律,在闰月那个月的满月,可以借助神庙的力量,感知到外面。他实验了很多次,在两百年前的某一天,忽然就魂魄消失了。”
听他说起这段历史,阮棠都忘了前面的不快,听得专心致志。
“魂魄消失?”闻玺说。
“没错,就是魂魄,身体还留在灵阵宫里,他魂魄不见之后,当时三大家都闹疯了,还以为他被害,但是查来查去,他周围没有任何痕迹,只好先保存他的身体,维持生机。这两百多年,不知道用了多少资源。”
阮棠这是插嘴说:“为什么进来就没有那么严苛的限制?”
圣者朝她看去,突然想到什么,目光停住又移开,“你们进来的地方不好找吧,当时我们三家祖上选的连通外界的点有两个,都是隐蔽非常,特殊日子才会显现,要进来并没有那么容易。至于为什么要和外界连通,这里只有我们三家和原本一些仆役和村民,偶尔让几个外人进来,对我们了解外界和繁衍子孙也有好处。”
阮棠没想到这三家的祖先居然思虑如此周到。
闻玺说:“你们的那个骆大人,醒过来没有异样?”
圣者没有丝毫隐瞒,“他的身体这两百年全靠符阵和其他一些灵器维持,其实已经衰老的不行,这次醒过来,连下床走动都不行,”他叹口气,说,“我估计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不过他对外界了解比我们多,而且他说……”
“说什么?”阮棠问。
“可能有机会能脱离这个空间去外界。”
阮棠闻言立刻朝闻玺看去。他脸上犹带冷色,听到这个消息神色也没有变化。
他沉吟了一下,说:“你们的想法似乎有分歧。”
圣者抬起眼,认真看向他,“你猜到了,没错,虽然这位骆家的老祖很出名,但毕竟已经过了两百年,他说的话,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听。有些人想出去,有些人……并不是很想。”
阮棠吃惊,“为什么不想出去?”
闻玺说:“这里等级分明,虽然自然物资不多,但上层的人还是过的很舒服,这个空间已经脱离外界几百年,上层那些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