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
阮棠点头,惊喜,“你也看过,”随即又怔住,诧异地眼睛瞪溜圆,“闻总?”
闻玺唇角微弯笑了笑。
阮棠盯着他看,想到什么,立刻紧张起来,“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闻玺说,“之前的事我都看到了。”
阮棠刚悬起的大石落下一半,她真害怕闻玺突然回来不清楚情况,原定的计划又出什么状况。
不过闻玺回来,比起担心她觉得还是更高兴一些,毕竟岳城这次虽然看着还挺好说话,但偶尔透出的戾气,还是让人觉得胆颤。比如他白天训人的时候,只是板起脸,阮棠立刻就本能的怂了。
闻玺凝视着她,目光略有些复杂难辨,“你倒是很听他的话。”
阮棠露出苦笑,不听也不成啊,她是能打得过他还是怎么的。
闻玺说:“这里灵气存在太微薄,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磁场,可能他还会出来。”
阮棠“哦”的一声表示知道了,又转头看看天外,天亮的很快,已经是清晨了。她回过头来,嘴唇翕动,十分犹豫难言的样子。
闻玺注意到了,“你想说什么?”
阮棠说:“想问个问题,你不要介意啊。”
闻玺点一下头。
“人格分裂好像是因为受了刺激或者精神创伤……”阮棠很不好意思地开口。
闻玺目光笔直地看向她。
阮棠马上说,“我就是随口问问。”
“没关系,”闻玺说,“你说的是普遍精神分裂的起因,不过我不是这个情况。”
阮棠愣住,睫毛眨了好几下,表情有些纠结。
闻玺说:“你又想到什么?”
阮棠声音都有些发虚,“……伏地魔。”
闻玺:“……”
阮棠:“……他把自己灵魂切割开。”
闻玺意外地深深瞥她一眼,“你觉得我是无聊,把自己一分为二?”
阮棠没敢说是,也没说不是。
闻玺说:“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不是精神分裂,也不是
阮棠站在圣者身后一步的位置默不作声。她跟着进来一路都是老实听话的样子,就像是灵星宫里的婢女一样。
圣者眉毛竖起,脸带怒意,“我带个随侍有什么稀奇,你骆家老祖再虚弱还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样?有我在,你们担心什么?莫非担心的是我对你家老祖不利?”
阮棠心里暗暗给他一个赞。不愧是对广大教徒洗脑的人,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圣者表现的都无懈可击,反正在人前的样子挑不出错。只有阮棠知道,在被闻玺用假蛊虫制住后,他背地里表现有多软弱。
圣者一发火,骆家人果然表情就犹豫起来。圣者见状冷哼一声,说看来今天不是时候,还是等下次再来。
骆家人赶紧柔声相劝,其中一个离开,没一会儿又回来,低低说了句什么。领头那个躬身道:“老祖说了,圣者是灵星宫的主事,身边带个人没有问题,请进。”
圣者抬着下巴,盛气凌人地往内走。
其余几个骆家人看着他的背影露出隐晦轻蔑的神色。他们这些身处高层的人都清楚圣者那个好(哈)色的毛病,也只有下执区那些平民才会视他为信仰化身。
绕过前面的正厅来到后面,骆家人带着他们穿过抄手游廊,进了三道门后,来到一个偏远的园子。走进去的时候,阮棠感觉眼前一花,刚才还看着荒凉的景色陡然变得花团锦簇,草木茂盛起来。她视线下垂,看到园子边缘位置的第砖上篆刻着一排符咒。
整个花园就是一个符阵。
意识到这点后,她神经微微紧绷。
圣者显然也是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