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睡得不是很安稳,头里好像有根针,时不时地扎一下,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吊灯有两个,恍恍惚惚的好一会儿,她听见有人在和闻玺说话,话题不是那么美好,一耳朵过去都是什么高原反应不重视就死了。
阮棠有些头大,手臂撑着床想起来。
闻玺关了门很快回来,把她轻而易举又塞回被窝里,“好好睡觉别乱动。”
阮棠问:“谁死了?”
“没人死。”闻玺给她掖好被子,“别胡思乱想,专心睡觉。”
他越说专心,阮棠越没办法睡着,头一刺一刺的疼,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但好像就有根神经吊着无法入睡。
次仁很快送了两碗粥过来,还有一个氧气瓶,说是给阮棠用。
闻玺把粥端到床边,扶着阮棠起来。
次仁出于对自己带队游客的生命安全重视,没有走开,而是留下来观察情况。
阮棠拿起勺,手是抖的自己都不知道,粥还没进嘴就抖落一半。闻玺把勺子接过来,舀了白粥放到她嘴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