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闭嘴不言。
岳城软硬兼施后见她乖顺,拉起她的手举起来亲了一下。
阮棠飞快缩回手,明显抗拒。
岳城沉了脸,想到今日她受惊,神色缓了缓,放她到一边去玩,又命府中管事去寻些奇花异草栽在花园里,让她闲暇时赏玩。
阮棠听到他的安排,没有半点开心,在心里哼了一声后就撇过脸去。
此后几日岳城推了许多公事和应酬,早早归家,观察了几日,发现阮棠又和之前一样并没有显露别的情绪,他稍稍心定下来,这才把精神全挪到暗潮涌动的朝政上。
阮棠却有别的打算。通术和别的方士之术极为不同,自从那日空间内有波动传来,她就认真思考了许久,当初和崔茗斗法突然来到这里,不是没有过猜测,不过最靠谱的一个,是她身上一半臧天镜的力量和崔茗身上的另一半纠缠在一起,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她还是崔茗,都没有力量直接用通术在时空流中来去。不然崔茗当初也不会耗费心思来诓骗她。
只要等臧天镜的力量耗尽,她就能离开这里。
上一次的波动只是个信号,之后肯定还有机会。想通这一点后,阮棠也不去和岳城正面较真,叫他起了戒心反倒麻烦。于是她每天无所事事,看着管事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花木,翻新着花园,仆役们都道岳城这是要在为成亲做准备。
太祖驾崩已满一年,如今年轻的皇帝在烦恼削藩之余,还没忘记岳城的婚事,在朝会后将他留下,嘱咐他快点定个日子,岳城犹豫了一下就应承下来。
这日岳城没有差事,清早就让小厮准备马车。阮棠坐在树下发呆,岳城走到她身边道:“走,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
岳城淡笑不答,拉着她手牵起来。
阮棠眼角看到小厮和几个粗使丫鬟都在偷偷瞥着这里,也就没和他争执,顺着他的意思站起来。
岳城看她乖巧,心情更好。
上了马车后,有岳城在身边,府里的符阵就没动静,阮棠不知在想什么,神情呆呆的。
岳城以为她气闷,撩起帘子让她可以瞧见外面。
市井街道,各有热闹。阮棠看了一路,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很快马车就出了城,她疑惑地转头问,“到底去哪里?”
岳城道:“鸡鸣寺。”
阮棠“哦”的应了一声,心道早就去过了。
鸡鸣寺是朱元璋御笔亲题,香火极旺。岳城上山不久,就有寺中僧人前来迎接,另引了条路,不与其他香客同行。路上岳城问,“刚才山下看到两户家丁。”
僧人道:“是少詹士府和方家的女眷正在上面听经。”
岳城微微点了点头。
阮棠听到方家的时候,眼皮一跳,心想是不是和岳城定亲的那家姑娘?
上了山,僧人问岳城是否要去大雄宝殿或文殊普贤珈蓝等殿。岳城并不信佛,侧过脸来看阮棠。
阮棠摇头,她之前信唯物主义,现在也不知道该信什么,反正也不信佛。何况她现在要去拜一拜,只怕还把佛祖吓一跳。
岳城道:“叨扰方丈大师讨杯茶喝。”
鸡鸣寺虽然是方外之地,但对京中权贵却一向是例外,僧人也不觉得奇怪,说先去打听看前两家女眷是否已经已经听完讲经。
阮棠好不容易出来,不肯待在客堂里,去院子里远眺风景,岳城也就站在外面陪着。阮棠忽然看见一群婆子丫鬟簇拥着三四个女眷穿过拱门朝客堂而来。
那几个女眷中有两个年轻姑娘走在一起,走在后面说贴己话,看着关系极好。阮棠朝岳城瞥去,不知两个中哪个是他的未婚妻。
岳城注意到她的举动,心里莫名生出一丝隐秘愉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