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道:再往前一些便是我家了,我回去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可以四处玩玩。
但不要走太远,你的灵息很微弱,相隔太远,要是再迷路,我也会找不到你的。
亦秋看了看远方,除了树林还是树林,想来离幽砚家还有段脚程,一时不由得歪着脖子问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幽砚想了想,道:我从没有带朋友回过家,我怕爹爹会生气。
亦秋点头「哦」了一声,道:那我在这里等你。
嗯!幽砚说着,转身一溜烟跑得没了影子。
小羊驼瘪了瘪嘴,就近寻了一片干净的草地,趴着打了个哈欠。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幽砚似乎已经在她身旁坐上好一会儿了,一头长发又扎作了两根大辫子,却不再似先前那样乱得有些邋遢。
直到此刻,亦秋才真正看清,原来小幽砚这发型,同那鸟女人当初为她梳的一模一样是两根灯笼辫。
果然啊,这鸟女人的审美,从小到大就没有变过。
幽砚见小羊驼懒洋洋地睁开了眼,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你可真能睡啊。
你在嘲笑我吗?亦秋半眯着眼,下意识问道。
没有!幽砚连忙解释,我是羡慕你,我也好,小红花也好,我们睡觉都不太。安稳的。
你就不一样了,睡着以后,被人扛起来了都不知道,这得睡得多安稳啊。
亦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若此时此刻在她面前的,是幻境之外那只鸟女人,一定会说:雷打不动,睡得像头猪。
可换到小幽砚的嘴里,便成了睡得安稳。
论智商,鸟女人确实成长了太多,可若是论起情商,鸟女人便要输给小时候的自己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亦秋说着,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果然,外头的天色暗了,自己也已经回到那个大大的树洞里了。
小红花挂在角落的蛛网上,上上下下的,也不知独自在那玩啥。
亦秋回过头时,只见幽砚已在地上变出了一碗装得满满当当的饭菜,有荤有素,香味扑鼻
她从未与这小幽砚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可这碗里的菜,竟都是她平日里在客栈、在食肆,最最爱点的那几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亦秋不由问道,似想寻到一个确切的证据,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认错人。
我我不知道的,只是今天突然就很想做这些,恰好撞上了吧。
幽砚抿了抿唇,忽而弯眉笑道,不过现在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幽砚说着,端起了碗筷,快吃吧,你一定饿坏了!
亦秋望着幽砚,眼底不由得泛起一层水雾。
幽砚:你怎么哭了?
亦秋:没,刚睡醒,眼睛不太舒服。
原来啊,有些人,有些事虽然忘了,却永远记得。
亦秋自认是一只适应能力极强的羊驼。
毕竟从前的她,曾是一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纯种人类,一夜之间变成了羊驼,没多久便习惯了当羊驼的感觉。
今夜,来到昆仑山的第二个夜晚,她也十分迅速地融入了氛围,刚一吃完饭,便迈着慢吞吞的步子,绕着坐在树洞外发呆的幽砚转起了小圈圈。
幽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身旁的小羊驼,每见她转多转一圈,眼底笑意便多深一刻。
忽然,她伸手拦住了小羊驼的脖子,笑着问道:你到底在转什么呀?
消食咯,饭后总得运动运动的嘛。亦秋应道,不然撑得多难受啊?
那你怎么不绕着树转呀?幽砚又问。
亦秋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