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
小羊驼问着,歪了歪脑袋,故意取笑道,口水鸡吗?!
下一秒,她见幽砚对她抬起了一只手,顿时怂得往后缩了些许,半边身子紧贴着桶壁,着急改口道:唉唉!鸟鸟鸟,是鸟,口水鸟
话音落时,那手恰好落在了她的头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一阵胡乱的揉捏。
末了,幽砚舒展了皱起的眉头,眼底更是生出了一抹笑意。
出浴后,幽砚披上了一件单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发起了呆。
亦秋站在屏风后的浴桶边抖了半天身子,这才炸着一身湿漉漉的毛,走到了幽砚身旁趴下。
梦中的大雪未停,天上没有太阳,湿着一身皮毛,自会感觉十分寒冷。
没多久,小二送来了一个火盆,小羊驼便趴在盆边烤起了身上的毛。
幽砚的目光时不时便会在亦秋身上停滞一会儿,但这样的凝视并不会太久,每每亦秋发现了,她便会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向旁处。
亦秋一时觉得无趣,等到一身绒毛干了,便在火盆边打了个盹儿。
她与幽砚的相处方式,似乎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但仔细想想,又与那时截然不同。
幽砚虽然依旧不怎么说话,可对她确实是比从前温柔了许多。
夜深之时,亦秋小心翼翼地跳上了床。
她下意识望向了窗边托着半张脸闭目养神的幽砚,见其没有呵斥自己,便在床上稳稳地趴了下来。
幽砚听到动静,不禁睁开了双眼。
她看见小羊驼用小蹄子将叠好的被子踹开,再慢慢铺平,最终又像小狗钻洞似的,姿势笨拙地将身子钻进了被窝。
这小家伙
幽砚不由得摇了摇头,起身向床边走去。
亦秋闻声,连忙从被窝里钻出了一个脑袋,望着靠了过来的幽砚小声问道:我,我需要下床睡吗?
幽砚沉默片刻,道:不用
她说着,也坐上了床沿。
亦秋一时欢喜,伸长脖子凑到了幽砚身旁,笑嘻嘻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恢复了记忆,又要赶我下去打地铺了呢!
天冷,睡床上就好。幽砚说着,手指轻轻一点,便以灵力合拢了窗户,又熄灭了桌上燃着的烛台。
她嘴角携着笑意,在为小羊驼盖好被子以后,便也躺到了床上。
亦秋缩在被子里静静望着幽砚的侧脸,不知过了多久,这才轻声问了句:你要睡里头吗?
不用了幽砚说着,侧过身来,望着那小羊驼看了许久。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亦秋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幽砚淡淡应着,又躺平身子,将目光望向了旁侧。
你又有心事不和我说了。亦秋说着,瘪了瘪嘴,道,不说也行你,你让我猜猜。
幽砚闻声,不由轻笑:那你倒是猜猜看。
小羊驼「嗯」了一声,小脑袋压在枕头上,目光炯炯有神,似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她没有想太久,便将脑袋微微一偏,再次望向了幽砚。
你是不是在想,我往后到底该和这只口水羊如何相处?
在梦里,我可是什么老底都被这口水羊给看穿了,想想都觉得尴尬。
我猜得对不对?
小羊驼说着,伸出一只小蹄子,轻轻碰了碰幽砚细瘦的胳膊。
幽砚不由得沉默了好半天,这才闭目淡淡说了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敢揣测我的心思了?
小羊驼瘪了瘪嘴,道:敢想就要认呀,你说,我是不是猜对了?
她又一次追问着,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短暂尴尬后,亦秋挪了挪身子,凑至了幽砚旁侧,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