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欣喜。
虽然我总是喜欢这个、喜欢那个,可我更喜欢你给我的。
亦秋轻声说道,昆仑山里,那个简陋的树洞,又或者是我们歪歪扭扭的木屋,我都是很喜欢的
那么苦,你都喜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咯。亦秋说着,忽然将指尖沾起的水珠弹在了幽砚脸上。
下一秒,她站起身来,下意识向后躲了几分。
幽砚愣了数秒,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只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水珠。
幼稚她轻声说着,语气却不带半点鄙夷。
幼稚就幼稚。亦秋说着,见幽砚没有半点要还手的样子,便又安心坐回了方才的位置。
可就在下一秒,幽砚竟只勾了勾手指,便将池中水「勾」了起来,猝不及防便泼了亦秋一脸。
亦秋愣了好半天,这才半眯着睁开双眼,下意识张了张嘴,一脸诧异地望向了旁侧止不住扬起了嘴角的幽砚。
她的脸上满是水痕,头发也湿了小半,水珠不住地向下滴落,看上去狼狈极了。
你你你你!亦秋抓起幽砚的衣袖,用力抹了一把脸,用重重扔开,咬牙问道,到底是谁更幼稚啊!
幼稚就幼稚。幽砚说着,望向亦秋的眼里,更添了几分笑意。
怎么还带现学现卖的?
亦秋不禁咬了咬唇,眼里满满写着挫败。
就在她思考如何扳回一城时,幽砚忽然轻轻凑上前来,伸手为她擦起了脸上残留的水珠。
而后,又从脸上,擦拭到了打湿的发上。
那冰凉的手指,在灵力的催动下有了几分温热。
幽砚的动作很轻很细,一时竟让亦秋觉得有些痒痒的,下意识想要闪躲,却又不知为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与幽砚决定「在一起」似也挺久了,可太过亲昵举动,却好像也只有蛇山之上那一次亲吻。
耳畔,似有虫鸣鸟叫。
秋风轻轻吹着,却吹不凉那遇见滚烫的脸颊。
她也不知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只知这样的距离,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心跳加速。
忽然,幽砚松开了她的脸庞,稍稍后退了些许。
亦秋习惯性捋了捋鬓边的碎发,这才发现那本该被打湿的发,此时此刻都已被幽砚用灵力擦干。
她不由心想,也就她脾气好,也就这鸟女人有这「指尖吹风机」的本事。
若是换做寻常情侣,谁敢泼自己对象少说一脸盆儿的水,那不得当场闹分手了?
不会生气了吧?幽砚不禁问道。
你你开玩笑没轻没重的,我生气也正常吧?亦秋不禁别过脸去,下意识伸手捂住了通红的脸颊。
你不也用水泼我?幽砚反问道。
我就用了那么点儿啊!亦秋皱了皱眉。
幽砚想了想,又争论道:我给你擦干了的。
亦秋咬了咬牙,回头反驳道:那你这不是打一巴掌再给糖吗?
没打你一巴掌。
听说智商太高的人,情商都不怎么样。
亦秋再次将头扭了过去,小声嘀咕道:不争这个了,我没生气!
你没生气,背着我做什么?
脸红了,丢人。
亦秋这般想着,却见幽砚已经起身绕到了自己跟前,弯腰、俯身,几缕长发自肩头向下滑落,一双细眼眨也不眨地就这么望着她。
你干嘛啊?
你脸红了。幽砚说着,不由得扬起了眼角。
亦秋见藏不住,一时也不再遮掩,只将双手放下,抬眉问道:那又怎样?
不怎样,红红的,挺好看。幽砚说着,在亦秋面前坐下,将她认真打量了一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