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这些古人都保守得很,那些个良家女子。
纵是与情郎感情再好,也一定要求得父母同意,等到对方将自己明媒正娶,才可在洞房花烛之夜向对方彻底交付了自己的余生。
若否,便是婚前私通,是他人口中的不知廉耻。
对古人而言,真要爱一个女子,便万万不能轻易碰了她,不然受损的,可是那女子的声誉。所以,幽砚也是这样想的吗?
因为在乎她,所以不舍得碰她?
亦秋这般想着,从窗边缩了回来,转头看了一眼幽砚,见其认真烤着手里的鱼,一时不禁背起双手,几步蹦跶到了幽砚身旁。
她负手弯身,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小声试探道:那那我们这样一直睡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婚前分房睡好了?
幽砚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末了她张了张嘴,皱眉道: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没那么多屋子。幽砚说着,忙在亦秋开口前先一步说道,此事回魔界再说。
我也不曾对你怎样幽砚说着,目光朝旁侧躲闪了些许,你晚上睡老实些便好。
我还不老实?亦秋叉腰反问道,我晚上有不老实过吗?
她坚信,除去失眠时会来回翻滚外,她平日里睡觉都很老实的。
幽砚沉默片刻,道:你会忽然搂住我。
怎么可能!
骗你作甚?幽砚说着,见手里鱼终于烤好了,便反手递给了亦秋。
亦秋诧异了一会儿,努力将幽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愣愣接过了幽砚手里的烤鱼。
怎么会呢?她自言自语道。
她怎么会在梦里对幽砚动手动脚呢?
大半夜的,她有如此突然地动作,幽砚为什么没有一脚将她踹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