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再叫冷梵清的俗家名字里,估计也就只有封启还习惯性地叫着,这或许,就是爱称吧?
衡明世心里有种说不明地难受,但他早就习惯了用笑容来掩饰异样,所以心里难受的同时,笑容也是说来就来:怎么个活泼法?上蹿下跳,上房揭瓦,拈花折草捉蛐蛐?
封启:差不多吧,皇上对这个感兴趣?
衡明世:朕就是很好奇国师的过去,毕竟现在的国师,可完全看不出活泼跳脱的模样。衡明世微微凑近封启,看着封启的双眼,低声问道:呐国师过去的性子,比之朕现在,何如?
封启:皇上莫要消遣微臣了,国师大人怎能和皇上相比较?
衡明世眸色更深,语气意味深长:连比较都不配吗?
封启:皇上是九五之尊,何人敢配与您较之?
衡明世直直地看着封启的双眼,见对方在说话时,眼神毫无躲闪,心底更是泛起阵阵凉意。
衡明世眼眸微垂,将一闪而过地失落掩盖在了双眼里,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喃:只怕,是朕不配吧
衡明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封启没听清衡明世刚才低喃了什么,又凑近了一些,询问衡明世方才是否有说什么话。
衡明世:朕说朕这张脸,是不是和是不是很美?
封启:
封启轻咳一声,点点头。
然而,还没等封启点 :生气
衡明世觉得自己很憋屈。
尤其是在看到封启那副无辜又迷茫的表情之后,只觉得更憋屈了。
原本他只是觉得,自己和国师相貌相似,封启爱慕国师却求而不得,于是就看着他的脸来慰藉那颗爱而不得的心,可一问才发现何止是相貌,居然连性格也是!
封启说国师以前的性格并非像现在这般高冷,而是很活泼的,那岂不是,把他衡明世的性格也代入到了过去的国师身上?
衡明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的性格可以用活泼来形容的。
于是,在后半夜,衡明世坐在紫宸殿的屋檐上,迎着夜风,撕着床单,满脸悲愤。
衡明世:风萧萧兮易水寒,头顶翠绿兮,何以堪。
撕拉!
衡明世:风自飘零水自流,一点绿色,两处绿油油。
撕拉!
衡明世: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点点绿色,在吾冠头。
撕拉!
系统:
系统: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清楚?
衡明世:问什么?我问他,嗨?请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国师的替身?
系统:这样问有什么问题吗?
衡明世:这样问,理论上来说,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的面子不!允!许!
撕拉!
衡明世又撕下床单的一条,道:问这种找虐的问题,我不要面子的吗?
系统:面子这个东西,你有吗?难道不是从你开始维持傻皇帝的人设的时候,就已经把面子这两个字埋葬了吗?
衡明世:
系统:需要立个衡明世面子之墓来确认一下吗?
衡明世:不了!我更想立一个系统之墓顺带问问,你有名字吗?
系统:你都这样说了,你觉得我会傻到告诉你吗?
和系统互怼了一番之后,衡明世终于放过了已经被撕了一大半的床单,招手让鹰四过来,让他把这些撕碎的布条整理整理,交叠起来捆成一扎,然后固定在棍子上。
衡明世:只有金布条的拖把,才能配得上朕的房间!
鹰四:喏。
衡明世:啊对了,做完金布拖把之后,记得多洗几遍,虽然人家千辛万苦地避过了你们的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