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不可避免的被波及。
衡明世骑在赤马上,头一回深刻的感受到了这匹赤马的奔跑极限。
明明是在林木中穿梭,赤马依旧跑得鬃毛飞扬,疾风吹得马面狰狞,吹得马唇错位,吹得那赤马的口水都煳了衡明世满脸。
衡明世:
衡明世默默地抹去脸上的水,心道:在生死面前,面子什么的都是虚的。
瞧啊!原本多么高冷矜贵的、时刻都会注意自己的形象的赤马,在危急性命的泥石流面前,都夺命狂奔,将自己那张帅气的马面,跑成了表情包。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衡明世就很想让系统给赤马拍一张照,纪念成为表情包的瞬间。
衡明世的赤马夺命狂奔,封启的黑马也不遑多让,紧紧地追随着在他们身后但衡明世深深怀疑,黑马其实不是跑得比赤马慢,而是想借着赤马挡挡风。
直至身后轰隆隆的声音渐渐停歇、休止,两匹马的奔跑速度才渐渐慢下来,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大军也渐渐停下脚步,确定身后的泥沙已经停下,或者改道流向了其他方向,才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咳喘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像是灌了沙,唿出的气都摩擦得火辣辣的。
衡明世顾不得自己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视线首先去搜寻封启的身影,直至看到对方安然无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封
趴下!封启同样也在 :背叛
短短一瞬间,衡明世却感觉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
他眼睁睁地看那飞来的长箭冲向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封启,毫无停留地没入了封启的身体。
衡明世被封启抵在身后,能清晰的听到那长箭刺入肉中的撕裂声,能清楚的听到封启发出一声短促地闷哼,能闻到血的味道。
因为失衡,两人紧接着从马上摔了下去,衡明世垫在封启的身下,却完全感觉不到封启的重量,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支箭上,满脑子都是这支箭有没有毒?射到什么位置了?该怎么把箭取出来?会死吗
不!不会的!他可是男主!他怎么可能会死!
衡明世强行拉回自己的神智,道:军医何在?军医!快找军医!
在!在!皇上!随军的军医提着药箱子踉踉跄跄地跑过来,赶紧查看封启的伤势。
方才为了更快的逃跑,免遭被泥石流碾压的下场,大家边跑边撕扯着卸掉了身上的所有重物,包括披在身上的盔甲。
这东西不好卸,但是为了逃命,再难卸也得卸,不然根本跑不动。
也正是因为卸得干净,这一支箭才没了阻挡,直直刺入了封启的身体。
军医快速地查看一番,小心地剪开了伤口前的衣服,抹了一下额上的汗:皇上放心,幸好将军带了护心镜,箭偏了一点,没有伤及心脉。
封启强忍着痛,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此物是皇上所赠,自当贴身穿戴。
衡明世心疼得要死:你先别说话了,保存体力,裴大夫!
裴大夫:在,在!回皇上,将军虽然没有伤及心脉,但却距离心脉极近,这箭首仍在将军身体里,箭首倒勾锋利,若是贸然取出唯恐会裴大夫看到衡明世难看到极致的脸色,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衡明世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有什么办法?
裴大夫面露愧色:皇上,此法风险极大,卑职只有一成把握
与此同时,衡明世也在脑海里询问系统,也到了同样的答案。
系统:箭头有倒勾,直接拔箭会把他整块肉都给勾下来,这地方太靠近心脏,很容易勾到心脉,只能再把箭扎进去,穿过后背,再掐断箭头,才能把箭取出来。
裴大夫:最好是能有习武之人。
系统:而且整个过程,手必须稳,一点都不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