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新肉长得还好,才重新给他敷上了药。
快点好起来,我的将军。衡明世轻轻地将药抹开,才俯下身,在封启的唇上亲了一下。
忽然,一个大力压上了衡明世的后脑勺,将想要一触即离的衡明世重新压了回去!
唔!衡明世不满地哼了一声他被牙齿磕到了!
衡明世顾忌着封启的伤口,不敢动作过大的推开他,只能轻咬了一下封启的嘴唇,以示不满。
封启一直亲了个够,才放开了衡明世,指尖划到了衡明世脸上,轻轻地抚摸着:皇上瘦了。
衡明世握住了封启的手,嗔怪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睡了这么久。
封启:是末将不好,让皇上忧心了。
衡明世:知道就好没有下次,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了!衡明世又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怕再一次袭来,熟悉的恐惧也接踵而至。
衡明世捏紧了封启的手,面上虽然不显,但是后背已经瞬间被冷汗湿透。
自封启中箭以来,衡明世每次回忆起那个画面,都会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冷冒汗,重则还会痉挛发抖。
末将保护皇上乃是天经地义,又怎么会是傻事皇上?封启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衡明世的样子看着有些不对劲。
捏着他的那只手,似乎格外的冰冷。
封启赶紧反握住衡明世的手,拉着衡明世的手,按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没事了,奉昊,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地吗?没事了。
衡明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又重复道:没有下次了。
封启:好,不会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让别人再有任何一丝一毫伤害你的机会!
衡明世得到了封启的保证,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现在战况如何了?封启其实刚醒不久,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衡明世:不用担心,一切顺利。
封启:我们现在在哪?
衡明世:在垣皇城郊。
封启:!!!
:大战
封启挣扎着想起来,被衡明世按了回去。
你伤势未愈,好好休息。衡明世眸色深沉:朕和安氏的这一笔账,是时候好好清算一番了。
封启:岂能有皇上在战前冲锋,而军将却在后酣睡的道理!皇上!末将恳请出战!
衡明世:然后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裂开,再躺上十天半个月吗?
封启:能为皇上效死,是末将一生的荣耀!
衡明世:可是,朕会心疼。
衡明世亲了亲封启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撒娇味儿:将军怎么舍得让朕心疼呢?
封启:这犯规啊!
衡明世在皇宫里演了这么多年,对于温柔人设,上手得也是非常的快,快得让封启根本招架不过来。
封启:皇上能不能,别这样的
衡明世笑吟吟道:别哪样?
封启:皇上说话的声音温柔得有点难以言喻。
衡明世挑起封启的一缕头发:怎么?将军不喜欢这样吗?
封启:也,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衡明世的手顺着纱布缠绕出来的痕迹往下轻抚过去,最后覆盖在了那物上面。
封启:
衡明世舌尖缓缓舔过嘴唇,笑得意味深长:裴大夫说,将军养伤期间,不可行动,更不可所以,封将军,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吧。
衡明世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又朝下示意了一下,含笑道:毕竟,这里和这里,都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封启:
衡明世:
衡明世默默地抽出帕子,擦了擦封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