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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梅应解静坐在椅子上,见到许久未见的高赢闵,袭黑色的长衣,金色龙纹,长发一丝不苟的竖起,看上去,淡漠而清冷,犹如只生长在雪山顶上的花朵,触不可及,周身散发着皇家才有的威仪。
梅应解自然的起身,行礼,道了句。
陛下,万福。
丞相无需多礼。高赢闵轻声道了句,转身走到了龙椅上,温和的道了句。
这些时日,辛苦丞相,cao劳国事了。
臣不过是尽本分罢了。梅应解谦和的道了句,起身,走到高赢闵面前,放下沓奏折。高赢闵低眸,翻阅,梅应解把这些时日的政务,事无巨细的记录。
良久,高赢闵抬眸看向梅应解。
丞相,有心了。
陛下,该交代的臣以交代完了,明日臣便出访西域了。梅应解淡然说道。
好。高赢闵点头道。
见梅应解起身要告辞,高赢闵觉得过意不去的喊住了他。
朕为你践行。
中殿内,关云羽见到梅应解,上前行礼,听闻高赢闵说起,梅应解明日要出访西域,为陛下传达喜讯,礼节邦交,西域路途遥远,这去一回,便是一月的时日。
丞相大人,辛苦了。关云羽举杯,敬向梅应解。
哪里。梅应解淡笑着,与关云羽碰杯。
也不知是不是明日要走,梅应解今日不似从前那般克制,倒是与关云羽把酒言欢,多喝了几杯。
只是,梅应解不似关云羽这般好酒量,推杯换盏,梅应解虽仍是端正的坐着,但脸上早已布满了红云。
云羽,够了。高赢闵拉住关云羽的手,轻声道了句。
嗯?关云羽不明所以,凤眸眨了眨,目光落在高赢闵脸上,见她寒眸瞥向旁的梅应解,关云羽这才注意到,那人已经喝高了。关云羽撇了撇嘴,心道不能喝,开始就明说,现在这般,算什么。
陛下,我还能喝。梅应解举杯,对向关云羽,温声道。
算了,丞相大人明日一早还得赶路。关云羽放下酒杯,换上茶杯,递到梅应解面前。
多谢帝夫体谅。梅应解接过茶杯,两人以茶代酒,喝了几杯。
又寒暄了几番,高赢闵便差人送梅应解出宫了。
宫殿内,只剩下高赢闵与关云羽二人,关云羽磕着蚕豆,解着酒。旁的高赢闵思索有些飘忽,关云羽的目光落在高赢闵身上,轻声问道。
陛下,可有心事?
嗯。高赢闵淡淡的应道。
丞相这走,诸多政务又要变得繁琐起来了。
不是还有我吗?关云羽一听,不乐意的挑了挑眉,说道。
你?高赢闵寒眸落在她的身上,眼底闪过丝笑意。
我怎么了?关云羽凤眸一眯,深深的看着高赢闵,酸酸的小泡泡在她心底发酵,她的媳妇,居然为了梅应解要离开,开始心烦意乱。
是我不够好?
还是不够优秀?关云羽鼻尖蹭了蹭高赢闵的脸颊,又去蹭高赢闵的颈脖,像是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奶狗。
都不是。高赢闵吃不住痒,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微仰着下巴,绷着的脸上,展露出绝色的笑颜。
那是为什么,赶紧告诉我。关云羽使坏的用了点力。
嗯。高赢闵微微颤了颤,吃痛的哼了哼,却也不推开那人,顷刻间脑袋里空空如也,由了这人的坏心思。
陛下。
娘子。
关云羽贴着高赢闵的耳廓,轻声唤着,低哑的声音在高赢闵耳边响起。
再不说话,我可要惩罚你了。
怎么惩罚?高赢闵寒眸泛着水雾,嗓音娇媚的如弯春水。如约看到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