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轮到屈少司值日,放学后苟利景在小树林等半天不见人影,以为屈少司放他鸽子,气得跑回教室找人,他到教室没多久,屈少司敲好倒垃圾回来,苟利景见他出现在门口,想都不想,抓起靠在讲台的拖把就a上去。
屈少司反应迅速,丢开垃圾桶闪避,顺道夺下拖把,紧接着反手一敲,苟利景头顶破了,血流下来把他都吓傻了,还是屈少司见他傻不愣登站着不动,拽着他去医务室。
两人友情便是从这一拖把开始。
苟利景得出结论:你那时候打遍北山区无敌手,现在照样是精英。所以打个架不是大事。
屈少司幽幽说:未雨绸缪。
苟利景还是不以为意:阿司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屈少司神色不变,你要当我是朋友,这些书你就看透,牢牢记在脑子里。要不是朋友。他伸手,书给我,以后不用再联系。
苟利景见屈少司真伸手了,他面部肌肉动了动:阿司,你来真的?
屈少司心想,他当然是来真的,不然等着苟利景变成法制咖,最后真给他来一刀?务必从最初掐死在摇篮里!
他点头。
苟利景唰地收回手,把两袋书藏在身后,不给屈少司。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了,他看!他看透!他牢牢记在脑子里!
屈少司满意了,他拍拍苟利景的肩:走了,送你回家。
苟利景落后屈少司两三步,他盯着屈少司的后脑勺,还是不放心,追上去问:阿司,那还联系不?
他有很多很多朋友,可屈少司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是他最珍惜,也最宝贵的友谊。
屈少司斜他一眼:你看法典吗?
苟礼景马上重重点头:看!
那你废什么话。
嘿嘿。苟利景笑出大白牙,突然,他把左手的袋子挪到右手一起领着,左手勾住屈少司的脖子,嘻嘻哈哈走远了。
送苟利景回了家,屈少司又赶回公司。
他工作做了一半就去警局保释苟利景,还有几个文件没处理。到公司楼下,他想到陆越,抬头望了眼隔壁楼的顶层。
没想到,灯还真亮着。
屈少司犹豫几秒,还是掏出手机给陆越发了条信息:你在公司?
这次陆越回得很快:在,还有工作要处理。有事?
果然也是和他一样丢下工作去保人。屈少司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壮感,他边往大楼走边敲字:十楼见,请你咖啡。
十分钟后,屈少司端着两杯速溶咖啡去了十楼。走出电梯,往左边的长廊出口一瞧,就瞧见站在长廊中间的颀长身影。
陆越已经先到了。
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永远站得挺直。无论怎么看,都是无比优秀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开车撞他弟弟呢?
屈少司想不通,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过去。
陆越看着夜空,隔着钢化玻璃,月亮和星星都像裹了层薄雾,没有太清晰,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笑着说:明天会下大雨。
屈少司停在陆越旁边,听到他的话,顺着他视线望了眼夜空,瞳孔差点震裂开:你还会看星象?
陆越嘴角勾起,转头冲他眨眨眼:我看了天气预报。
屈少司:咳咳。
为了掩饰尴尬,他视线还盯着夜空,抬起左手的咖啡递给陆越,转移话题说:你和你弟真不一样。
屈少司的手相当漂亮,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有光泽,透着浅浅的粉色,陆越盯着他手,答非所问:这次不是买的?
屈少司还在尴尬,耳根有一点点红:不是,泡的速溶咖啡。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