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睡一晚,没什么不能外传。
我明白我明白。张秘书小鸡啄米点头,您和陆总是社会主义好朋友。
屈少司点头:去吃饭吧。
张秘书马上开溜。
屈少司吃完饭,打算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再下楼跑步锻炼。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脑海闪过张秘书那句,社会主义好朋友。
上次似乎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现在如此流行用社会主义形容共同富裕的感情吗?
屈少司纳闷想着。
半小时后,他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打开电脑,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搜索了社会主义兄弟情。
一秒后,页面刷新。
社会主义兄弟情,网络用语,形容影视剧里迫于审查不能宣之于众的屈少司盯着屏幕,慢慢念出声,男男爱情?!
屈少司腾地起身,幅度大得电脑椅都往后弹出老远,撞到了墙。
屈少司脸色涨得通红。
气的。
尤其想起他还曾故作淡定和陆越说过不错,我和陆总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对吧,陆总?
屈少司更是一阵眩晕,恨不得没有搜过社会主义兄弟情。
不知道尴尬的就不是他!
叩叩。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谢远清的声音:阿司,是我。
谢远清推门进来,屈少司已经坐回办公桌椅,五官明明白白写着,烦。
几个秘书都下班了,现在外面没人,谢远清只虚掩着门,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停住俯视着屈少司:屈叔说我们要多交流,不该这样生分。
屈少司扯着嘴角:我就说没有他吩咐,你也不会到屈氏和回家一样畅通无阻。
阿见屈少司皱眉,谢远清改口,屈总,你没必要说话阴阳怪气,屈叔和我妈清清白白,你不信可以问
关我屁事。屈少司打断他。
叮。
同时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先是一只长腿出现,接着陆越从电梯出来。
快到屈少司的办公室,隐隐听到说话声。
陆越刚到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关我屁事。
陆越忍俊不禁,从门缝往里望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门,正在和屈少司说话。
你、你为何变成这样?谢远清拧眉,你小时候从不说脏话。
黑眸瞬间沉底,小时候三个字令陆越脸上温度全消。
谢远清。屈少司直呼其名,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弯来绕去,不就是觊觎清水湾那块地。实话告诉你,那块地不在我名下,你有本事就来抢,没本事就去找屈洪涛哭。他凉凉吐息,不过哭也没用,他照样不给屈洪涛面子。
他?谢远清眼里闪过一抹光,你隔壁科技公司的陆家长子?
屈少司冷笑:你早调查清楚了,何必再装。
我之前真不知道。谢远清说,是屈叔刚才在电话里告诉我。屈总,你对我和我妈误会太深,三言两句无法解释,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转身,这时身后响起免提声,屈少司对物业说:马上找保洁来顶楼清理卫生,很脏。
谢远清微微一笑,迈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阿司,无论如何,我永远当你是最疼的弟弟。
说罢带上门扬长而去。
晦气。屈少司嘀咕着,转椅子回电脑前,正要敲键盘处理文件,后知后觉想到陆越还没来拿车钥匙,他抓过手机,见快八点了,他拨了陆越的电话。
陆越手机在震动,他没有反应,在电梯门即将关上时,伸左手卡住。
电梯门重新打开,他迈脚进去。
没想到顶楼现在还会有其他人,谢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