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一起下去。
两人一起坐电梯到一楼,然后出了行政楼。
刚一出门,师远洋就看见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顾重阳,他穿着军装,正在和一个少将说话。
师远洋的脑袋轰然炸开,慌慌张张地问许攸道:许助理,这里还有别的出口吗?后门之类的!
许攸也被他突然的话语震了一下,茫然道:后门一般都是锁着的,怎么了?
突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顾重阳往这里扫了一眼。
师远洋简直要哭出来了,赶紧闪身躲到许攸身后,拽着他的衣服呜咽道:我、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撒蹄子就跑向一楼洗手间。
顾重阳嘴角一翘,三两句结束了和少将的对话,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体力跟不上。
在进洗手间的过道里,顾重阳轻而易举把人逮住了。
师远洋被逼到墙角,胡乱说道:你你你别过来啊,这里有摄像头。
顾重阳一手撑住墙面,将他困在自己怀抱里,贴在他耳边道:放心,这里是死角。
他这么一说,师远洋更加不可能放心了。
你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尺啊师远洋像只纸老虎一样瞪着他道。
谁知,顾重阳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你在说什么?
师远洋:啊?
顾重阳面不改色地说:我昨晚喝多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所以想来问问你,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非常镇定,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师远洋人都傻了。
他断片了?他怎么可以断片呢?!
不过转念一想,他自己喝多了也断片,天哪,可是这也太
顾重阳见他一脸愤愤不平,更加困惑了:难道我真的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师远洋闷闷地说。
顾重阳挑了挑唇角,一拍脑袋:哎呀,真想不起来了,要不你跟我说说。我只记得你坐在我腿上,帮我的手上药,然后呢?
然后,就师远洋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别开眼睛道,然后我问你为什么回来,你说你想我了,我就亲了你一下。
哦?我的师师这么主动的吗,再然后呢?顾重阳伸出食指,缠绕着他鬓角的发丝,诱导道。
师远洋吞咽了一下,只得顺着他说下去:再然后,你说你困了,就去睡觉了。
顾重阳的手稍稍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撒谎,满口谎话的小朋友,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他的力道不大,扯得不痛,却让气氛愈发暧昧了。
师远洋小声道:没撒谎。
那我早上起来,为什么裤子拉链是开着的?顾重阳亲昵地用鼻梁蹭了蹭他的脸颊,低笑道。
师远洋几乎被逼疯了,索性眼一闭心一横,说道:谁让你自己不记得的!是你耍流氓,你让我让我用手帮你那个!
啊,我竟然这么该死的吗。顾重阳故作惊讶道,语气却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你就是很讨厌、很坏。师远洋恨恨地说,但又不得不承认。
顾重阳点头道:我真是很讨厌、很坏,那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帮我的。
师远洋快要哭出来了,哼哼唧唧道:就那样啊,能怎么帮,你自己没有用过手吗。
用过,但是我的手哪有你的软。顾重阳往他衣领里吹了口气,惹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不知廉耻地继续道:你的手很热,手心又软又舒服,从上面
师远洋慢慢睁大了眼睛,听他描述着那些让他羞愤到死的场景。
眼前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不不,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