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神情相当快乐,但他的脚断了一隻。
我们走到了另一个出口,出口外有一座木桥。木桥下的河水近乎乾涸,而桥就像是护城河般,与外头的地还有一段小小的距离。
米果左望右探,惊讶的喊道:「你们看,找到了,应该就是下水道的入口了。」他指着桥下和小希传送点很相像的地方,同样是个窟窿。
我其实很惊讶这座桥下的河道竟然是如此的乾燥。因为周围是海,并不像烈末城一样是在内陆,需要凿河道。而且这条河是与海相连的,除了靠近外海的河道有些微的海水灌入以外,里头几乎都是乾枯的树枝与粉白的石头。
我们走下坡道,乜乜斜斜的行走在碎石路上,十分惊险。
到了洞前,我怯步了一会,三个人同时互看,想必我们都会于这洞里的黑暗感到有所犹豫。
提起勇气,我们三个走进了洞里。虽然后头还有仅存的些微阳光照射进来,不过每每幻想黑暗洞里会有不明的怪物突然衝出来,就会全身绷紧,凝神戒备。
看得出来陈孝语现在是因为紧张而哼出来的歌声,而且这首歌是某位金曲奖女歌手的歌,之前音乐课都一直说他不会唱歌,结果现在反而唱了起来,音准听起来还不错,不过对我来说倒是有点勉强过关。
滴滴答答的水声不断从周围的圆弧水泥墙上滴漏下来,一旁还有另一条岔路。不知不觉,来到了满是积水的洞里。
「接下来呢?」我说。
「应该是直走吧?」米果自答自问:「可是左边还有另一条路,到底该走哪里的好?」他不停的犹豫判断,但却怎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觉得应该是直走,博士说走到底就是走到底,没有岔路的选择。」陈孝语说。
就在这时候,我仔细望向前方,隐约看见有道被锁住的铁门,「米果,你手上这把钥匙应该是要开前方的那道门吧?」我有点猜疑的看着他手中的钥匙。
「哪道?」
我带着他们往前走,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在门前停了下来,证明了把钥匙最直接的线索。我这个人其实是很谦虚的,我不求什么你好厉害的这些话,不过我视力还不错倒是可以小提一下。左、右眼各一点五!
米果拿起钥匙打开铁门,发出吱吱的刺耳开门声。往下一看,竟是满满的水滩还有一股陈年湿气的霉味直衝脑门。
呜着鼻子往里头走,鞋子都浸水了。
就在这时候,我们同时看到里头有盏老旧的灯并未熄灭,不知道是点燃多久的灯,掛在墙壁上,不停燃烧着,像是在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我们凭着直觉一股脑的衝过去。一到那里,只见已经到了最底,没有路。我们照着博士的方法将左手边的石墙往内推,石墙果真翻动了开来,里头出现一条小道。
我们走进小道里,上头有盏一直亮着的小灯泡、左右两侧排满了像是监狱的空房,用铁栏锁住的空间,但好险没有残存任何东西或者是尸骨之类的遗体遗骸。
往内走去,越能感觉的到冷风从后头灌进,还夹杂着下水道里的霉味。「天啊!这里真的是通道吗?好恐怖。」我小小声的说着,就怕下一秒外头的烛火会烧掉,整片黑暗。
米果接着说:「你坟墓都去过了,我想这应该也不用怕了吧?」
我脑子顿时呈现矛盾的状态。听他这么说也有道理,我都自己一个人找过坟墓了,我还怕什么鬼,而且现在也是三个人一起,不再是一个人。但问题好像不是这个,是怪物。
走到了尽头,是一道木门。米果握着门把,在寧静的空间里可以清楚地听到某人吞口水的声音。是米果!他脸上冒汗、手在发抖,斜眼盯着我们,像是在问我们:「你们要开吗?」。不过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