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几个宫女跟在轿子后面,其中有一个小声羡慕道,皇上对齐王可真好,给他坐这么好的轿子。
另一个宫女拍了她一下,小声道,乱说什么呢?你不知道齐王他,这辈子恐怕就只能让人伺候着了。
宁棠牌小厮
宫女立刻闭了嘴,不敢说话了。
她们在宫里做事,自然不可能不懂事,齐王现在肯定在气头上,她的话要是被听去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齐王真的好可怜,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又出了这么个事。
回到齐王府,顾徇齐被小心翼翼的抬到床上,他冷眼的看着周围的侍卫宫女们,冷声道,出去。
宫女侍卫们不敢吭声,他们可是受了皇上的命令,让他们好好照顾齐王的,那敢就这么走了。
他们低着头,只听顾徇齐又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去。
他们被吓到了,毕竟他们只是下人,就算被杀了,恐怕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侍卫宫女们犹犹豫豫,终于低着头离开了,其中还有一个宫女站在原地,还想劝,结果被旁边自己得好姐妹拉了出去。
另一个宫女小声道,你不要命了吗?
宫女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顾徇齐,终于跟着退了出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刚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屋子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宁棠连忙跑到窗边,看着顾徇齐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眼眶立刻红了。
顾徇齐勾唇笑着伸手抹掉他的眼泪,柔声道,棠棠不哭。
宁棠有些生气,想打掉他的手,却害怕不小心伤到他,只能红着眼睛瞪他。
顾徇齐笑着安慰到,没事,我已经吃过药了,不会有事。
宁棠皱眉,那外面涂的药呢?你是不是没用?
顾徇齐道,皇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对我打消怀疑,所以,我的伤不能就这么好了。
他说完,安慰道,棠棠放心,吃了药以后我已经好多了。
宁棠还是有些不信,二话不说就扒开他的衣服,顾徇齐来不及阻止,身上的伤口被宁棠完完全全的看见。
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伤口往外渗着血。
宁棠心里一抽一抽的,他气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顾徇齐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泪,被宁棠压住了手,气道,你别乱动!
顾徇齐道,好,不动。
说完,乖乖的看着他。
宁棠扭头不去看那刺痛他眼睛的红色,他道,快把药给我,我给你涂上。
顾徇齐终究是舍不得让宁棠这样,最后还是伸手将小瓷瓶递给他。
宁棠小心翼翼的解开绷带,生怕弄疼了他,殊不知这种一点一点的痛才是最折磨人的,不过顾徇齐到底是忍住了快要溢出嘴边的痛呼声。
等绷带解开后,两人皆是出了一身的汗,宁棠舒了一口气,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伤口立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宁棠有些担心的问顾徇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顾徇齐摇摇头,好多了。
虽然伤口哪里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但宁棠还是有些不敢碰,他从旁边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顾徇齐的旁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他想了想道,伤口就这么好了,万一你拿便宜爹真的又派太医来怎么办?
顾徇齐揉揉他的头以示安慰,没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宁棠还是有些担心,他问系统,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系统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立刻道:[有啊,当然有,我这里有一粒可以伪装一粒受伤的药,只要吃掉就可以了,保证那些太医啊什么的,绝对什么